第二章 粘人王爷来了

“嗯，刚挑回来的。”我应着，手上的活儿没停，继续把洗好的菜叶子往盆里码。 “哟，这丫头洗得挺快。”女人friendly一笑，唾沫星子噗噜噜往盆里溅了点，“来，帮娘搭把手。” 我吓一跳，差点把菜叶子抖出来。“哎，使不得使不得，这是我住的地方，这水……” “知道知道，你住你住，娘只是添个手。”女人摆摆手，拿起旁边的笤帚开始扫地，“家里穷，能用的人就你一个，别太累着。” 一番话说得我脸上火辣辣的，心里又暖烘烘的。这人看着粗眉大眼的，说话倒挺会让人安心。我赶紧把手里的活儿收了收，接过笤帚也扫起来。 院子里不大，一会儿就扫完了。女人又开始擦桌子，嘴里哼哼唧唧地唱着不成调的歌谣。我蹲在地砖上，看着她麻利地擦着桌沿上的灰尘，心里琢磨着，这人是谁呢？听王秀英说，她是住在隔壁的老张婶，男人前年走了，留下她和一个小丫头过日子，看来就是她了。 “哎，丫头，”女人突然扭头看我，“你这手，怎么跟新似的，一点茧子都没有？” 我低头看了看，手心布满薄茧，可确实不像村里那些常做重活的女孩子那样，手背都磨得发红发糙。我是在现代那个虚拟空间里待了足足五年的地方，出来的时候，身体还是年轻时候的，这手，早就矫情惯了。 “没干啥重活。”我老实回答，心里有点不是滋味，好像被看穿了什么。 女人“嗯”了一声，没再追问。她擦完桌子，又去灶台边忙碌。我帮着烧火添柴，锅里的水很快咕嘟咕嘟冒着泡。 “吃饭了。”女人端出一大碗绿豆粥，旁边还放着两个窝头，两个白面馒头。 “这是……”我看着那两个白面馒头，眼睛都亮了。 “跟山里人换来的。”女人把馒头掰给我，“你身体单薄，白面馒头养人。” 我接过来，心里一阵翻滚。在这个年代，普通人家一年都吃不到几次白面馒头。我狼吞虎咽地吃着，绿豆粥甜丝丝的，馒头软乎乎的，比家里做的黄面饼子好吃太多了。 “慢点吃，没人跟你抢。”女人看着我，笑了笑。 吃饱了，肚子暖烘烘的，心里也像灌了蜜似的。趁着女人去洗漱，我赶紧溜到窗边，偷偷观察着外面的动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