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王者之路

林峰咂咂嘴，面里的卤子剩了小半。他吧唧吧唧用馒头蘸着最后一点汤喝，铜板揣在怀里沉甸甸的。面馆老板娘哼哧哼哧收拾着桌子，斜眼瞅他：“下次早点来，老林我老头子还能赚口饭吃。” 林峰嘿嘿一笑，把剩下几个铜板往桌上一拍：“行吧行吧，下次我多等您一会儿。”说完抄起破布条，擦了擦嘴上的油渍，拐着腿就溜达。 街上人多，穿得花里胡哨的江湖客不少。有腰里别着鬼画符般刀的，有肩膀扛着门板大的剑的，还有几个小子聚在一起，嘴里不干不净地骂着人。林峰低着头，钻进人缝里，想找个阴凉地蹲会儿。 拐到狗市附近，一股子腥甜味儿扑面而来。几只瘦骨嶙峋的大狼狗在角落里打架，嘶吼声跟猪叫似的。一个满脸横肉的壮汉蹲在旁边，吧嗒吧嗒抽着旱烟，一脸看好戏的表情。 “看热闹不嫌事大啊，大哥。”林峰凑过去，忍不住插嘴。 壮汉翻了个白眼，指着地上滚得四脚朝天的狼狗：“怎么着？你也想试试？”他怀里抱着个半大的娃，虎头虎脑的，正模仿着狼狗样子龇牙咧嘴。 林峰咧嘴一笑，露出一口白牙：“没那意思。我就是看看，这些狗子还这么能打。”说着他用破布条卷了个土坷垃，就着地上狼狗的唾沫，蘸了点泥巴，朝着另一只狼狗扔了过去。 那只狼狗回头嗅了两下，猛地窜起来，追着林峰就咬。林峰往旁边一闪，那狼狗扑了个空，撞在柱子上，差点散架。 壮汉乐了，拍着大腿：“哎哟，小子你还挺勾狗啊！”他怀里的小崽子也跟着大笑，指着林峰：“狗爹！狗爹！” 林峰被逗乐了，也不生气，绕着柱子转了两圈，故意让那只狼狗追。那狼狗真上当了，撵得他呼哧呼哧直喘气。等拐进一条死胡同，林峰猛地停住，掏出他那杆歪歪扭扭的破金枪。 周围一下子静了。追来的狼狗愣在原地，吸溜着鼻子，眼珠子滴溜溜转。 林峰咧嘴一笑：“怎么着？还想咬啊？” 壮汉抱着孩子走了过来，上下打量着林峰：“小子，你这枪看着不俗啊。怎么，想练枪法？” 林峰把枪往地上一戳，拍着大腿：“奇了怪了，我这枪连根鸡毛都挑不起来，倒被狗追着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