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都市里的神秘老者

老王刚加完班，揉着发胀的太阳穴往家走。今儿可真够呛，赶着给个重要客户做方案，熬了俩通宵，结果电脑一关，脑子跟灌了铅似的。夏夜的风吹在脸上，带着一股子热烘烘的潮气，他忍不住往前踉跄了两步，靠在路边的电线杆上喘气。 "呼…呼…" 老王大口喘着气，感觉胸口像是要裂开似的。他掏出手机想看下时间，好回家先眯瞪会儿。手机屏幕亮起瞬间，旁边树丛里传来"咔哒"一声轻响。 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下意识摸了摸口袋，还好，钱包和手机都在。他皱着眉朝树丛看去，借着手机微弱的光，只见一个灰扑扑的老头背对着他，正弓着腰 不知道在捣鼓啥。 "操，谁啊..." 老王嘟囔着，正想骂句 thiếu thốn的，却突然愣住了。那老头穿得跟个乞丐似的，洗得发白的蓝色布衣服上还有油渍，脚上拖双破布鞋，整个人散发着一股子灰尘味儿。 但老王就是觉得这老头邪门。他明明看着背影，却莫名觉得这老头眼睛很大，透过布衣似乎都能看出点不一样的东西。 "喂！老伯，您搁这儿干嘛呢？" 老王忍住没骂，出声问道。 老头猛地直起身，转过脸来——这一下更吓人了。一张满是皱纹的脸上，两颗浑浊的老眼不知为何亮得吓人，就那么直勾勾地盯着老王，嘴角咧着，露出一口黄黑交错的牙齿。 "嘿嘿…年轻人，没事。" 老头声音嘶哑地笑道，"我…我丢了个东西…" 老王皱眉："丢东西？哪儿丢的？" "就…就在这儿附近。" 老头四下张望，目光最终落在老王身边，"你…你看见个…个黑色的…布包了吗？" 老王心里骂开："妈的，戏精啊这是！估计是偷东西被发现了，想找借口..." 刚想发作，他突然脚步一顿。低头看了看自己脚边，一个提包确实在脚旁，黑布面的，拉链坏了，东西撒出来不少，其中有个皱巴巴的红包，正是今儿晚上的加班费。 老王脑子嗡的一声："这…这不是我放下的吗？" 他赶紧弯腰去捡，手刚碰到布包，老头突然伸手拦住他："哎哎哎，小伙子！这个…是我的！" 老王一愣，抬头看向老头。那双本该浑浊的眼睛此刻却闪着异样的光芒，仿佛能看穿人心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