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阿姨你别逗我

我这公寓是合租的，租客里头有个叫王胖子的小伙子，瘦精精的，天天穿着件花衬衫，非说自己是海龟，回来带了不少进口玩意儿，空气里老飘着股防腐剂味儿。房东老娘是本地人，嗓门大，每周来打扫卫生，顺便跟租客们唠唠嗑。 这天晚上我洗澡出来，裹着浴巾靠在阳台上吹风。外面下着小雨，城市晚上灯光挺暗，雨水打在玻璃上，哗哗的，听着挺带劲。我琢磨着，等下泡面，嗯，加个蛋，再来点辣条，人生圆满不过如此。 刚坐下，就听见隔壁房间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，好像有人在那儿翻箱倒柜。我皱皱眉，心想王胖子又干啥了？这货半夜老搞些出人意料的事儿。可声音不太像他，听着还有人踩着什么软软的东西走动，噗噗噗的，挺轻。 我竖起耳朵听了听，啥也没有了。许是风声吧，我这公寓隔音确实差，楼上洗澡水流大都能听见。我嘬了口牙签，准备去厨房泡面。 正走着，房东老娘敲我门了，手里还拎着个菜篮子。 "小刘啊，上来帮阿姨拿个东西，放你桌上。"她推门进来，一股饭菜香混着股烟火气。 我让她进来，顺手给她倒了杯水。她一边喝水一边抱怨："现在的年轻人啊，都不回来跟阿姨说句话。你这屋里收拾得挺干净，就是太安静了。" "阿姨您忙，我这边挺闲的。"我 chuckle。 "我听隔壁王小子说你半夜总在阳台吹风，挺有意思的。"她神秘兮兮朝我挤挤眼，"不过啊，你可得注意点，你隔壁……那是闹鬼。" 我差点呛着水。闹鬼？就那瘦猴王胖子？我当场就想笑。 "阿姨，您别逗我。"我端着水杯走到客厅，让她看墙上挂着的王胖子的自拍。那货特地打了瘦脸滤镜，还配了句"宇宙中心五道口"，照片里他顶着搞笑的表情，咧着嘴大笑。 "我逗你？你隔壁那不是闹鬼，是老王家祖传的仙鹤，懂不？"老娘把菜往桌上一放，突然压低声音，"就是爱显灵，晚上老在隔壁房间飞来飞去，有时候还能听见叫唤。" 我眼珠子瞪得溜圆，手里的水杯差点没拿稳。仙鹤？隔壁房间？飞来飞去？老娘你确定你不是在瞎编？ "阿姨，您寻思逗我玩呢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