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 绝密档案

我哥王猛，人称王胖子，这外号起得有讲究，不是说他胖，是说他心宽，啥都能忍。水电行那点破事儿，按理说跟他毛关系，他自己也常说：“钱多钱少，咱得活着。” 这话到嘴上轻巧，真出事就麻烦了。昨晚他死在店里，捅屁股那一下，现场证据一条链子全扣他头上，连他身份证都是店里座的。 早上我到楼下 transfert 汽站时，手机就炸了。哥们儿群里有人发视频，屏幕上是水电行门口围着人，有穿制服的，有穿便服的。视频没开麦，但那种死寂的气氛，一看就知道不对。我正琢磨着找谁当线人，手机又响了，是我哥另一个兄弟，叫老曹，声音都变了调：“你小子赶紧过来！出大事了！” 电话那头语无伦次，我伸手挂了又打，老曹那边信号不好。等我赶到水电行时，门口已经围得水泄不通，门口那把老掉牙的铁锁，还真没断，锁孔干干净净，就跟谁都没碰过似的。我把耳朵凑过去，隐约听到警察说：“人已经抬走了，死者王猛，身上有三处刀伤，致命伤在胸口。” 我哥是干这行的，我多少懂点门道。这种地方，最怕的就是撬锁进来的毛贼，一来动静大，二来谁来的谁知道。这锁没动，说明不是外闯的，那只剩下两种可能：一是熟人，二是从窗户进。从窗户进，得踩着墙头，这小区围墙比我还矮，但谁能想到呢？ 警察赶紧把我拉到一边，一个年轻的女警，看着比我还紧张，估计是头回见这种场面，眉头拧成麻花。她把手机里翻出的照片给我看，死者躺在地板上，脸朝下，胸口有个大血窟窿，看得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。照片角落里，有个东西特别扎眼，是个空的易拉罐，看样子是凶手扔的。 我哥这人，平时嘴硬得很，常说“挣死钱不挣活钱”，可这次……我蹲下来，围着现场转了一圈。窗户虚掩着，窗户台上有好几个烟头， 但都是没燃完的。不对啊，这要是踩着墙头进来的，哪来的烟头？除非，他进来了又出去了。 我哥的另一个兄弟老曹跑过来，抽着烟，眼神躲闪：“我昨晚看到他了，十二点多，他一个人在店里，身后的灯还亮着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