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背后的眼睛

王胖子死得那叫一个蹊跷，我第一个人到现场的时候，就觉着不对劲。水电行门口那把老掉牙的铁锁，竟然还是好的，锁孔里连个划痕都没有。你想想，好啊，半夜摸进来，撬锁动静能不大？锁都给你拧了，道上混的哪个不长眼？可这锁跟新的一样，像是昨晚才给人安上去的。 我哥住在对门，叫老李。这老李平时老老实实的，小区里谁不认识他？就为这点事儿，水电行的老板一口咬定是他干的。老板也不是吃素的，前脚刚撂下话，我哥后脚就被人按在地上，还让人搜出了把水果刀，虽然上面没他指纹，但被拍到的监控里，他离那摊血手就三步远。 我哥给我打电话那会儿，声音都变了，说了一句：“我冤啊……”后面就哽咽了。挂了电话，我这心就往下沉。监控没撒谎，我哥确实在那附近晃悠过，但谁又能证明他没进过店里呢？就因为那把铁锁，他就成了头号嫌疑人。 那天晚上，我蹲在小区门口吃烧烤，一边啃肉一边琢磨这事儿。你说这年头，谁不怕穷？王胖子就老嚷嚷着挣钱不在乎命，结果呢，还真让他把自己命搭进去了。我哥真行，平时抽烟喝酒耍酒疯，真抓起来倒是挺镇定。 烧烤摊老板老孙跟我熟，往我面前凑了凑：“我说哥们儿，昨晚你不在啊，那动静动静挺大，可没动静摄像头不就没 Ware 了？” 我一拍大腿：“孙哥，你说得对！我就琢磨着这事儿不对劲，半夜进个水电行偷个电表，能不砸点东西？这锁要是真被撬了，监控里总得有点绳子啊、撬棍啊什么的影子吧？从昨晚九点到今早六点，就那点时间，摄像头居然一片干净。” 老孙咂咂嘴：“这事儿邪乎啊。你哥要是真没干，那这锁谁弄的？谁又能保证半夜进来了，出来的时候锁跟新的一样？” 我看着对门灯光微弱的窗户，心里咯噔一下。要说这事儿没我哥的参与，我第一个不信。但要说真是我哥干的，我又觉得他不像那种狠角色。这锁啊，就像是藏在暗处的眼睛，看着一切，却又被人巧妙地抹去了痕迹。 老孙看我沉默，又劝了几句：“别先慌，咱们哥们儿都不是吃素的。这件事儿早晚得查清楚，气死了也白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