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不讲道理的冤案

“鬼面神探？”太子妃李氏凤眸微抬，嘴角噙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，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，发出笃笃的轻响，“他们倒是挺给脸面的，知道直接冲刑部来，就不怕把事儿闹大了？”她声音不高，却自带一种沉静的威压，让下首的刑部尚书王大人额头微微冒汗。 这王尚书紧了紧衣襟，干巴巴地回：“小主，这……这张千户行事确非常人所及。他昨日已在街面上传了话，言明只要与挪用赈灾银有关，无论职位高低，一概查访。如今他亲临刑部，只怕是……” “只怕什么？”李氏忽然截断他，目光锐利如刀，扫过王尚书那张略显苍白的脸，“您是担心本宫会插手此事？” 王尚书猛地一颤，连忙躬身：“小主教训的是，小臣怎么敢多想？只是张千户手段雷霆，怕是……” “怕是伤及无辜？”李氏挑眉，“还是怕本宫把他的‘雷霆手段’，给收一收，让事情‘刚好’？” 这话一戳，王尚书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。他干咳两声，硬着头皮道：“小主圣明。张千户此次来，确实牵连甚广，只怕……会有些……” “是非混淆。”李氏替他说完，语气淡然，“本宫倒要看看，他‘雷’的，究竟是雷厉风行，还是风卷残云。” 话音刚落，内侍慌慌张张奔进来，通报道：“小主，外面……外面有人喊冤，说被张千户的人强行带走了，指认是受了您的指使！” 王尚书脸色一白，连忙道：“小主，这……这可是……” “走。”李氏已起身，“本宫倒要看看，是谁如此不知好歹，敢在刑部门口撒野。” 一路上，小顺子神色紧绷，低声道：“小主，这可是街面上的人，口径统一得很，说……说是您授意张千户抓的，指他们偷盗国库银两未遂，被张千户的人给……” “偷盗国库银？”李氏脚步未停，声音却带着一丝嘲讽，“国库银两，够他们偷到什么时候去？我只听说，前几日京城有几家大户，遭了‘飞贼’，损失了些珠宝，如今查出来，竟是些市井三流之辈。张千户倒好，直接把人往这儿一扔，就说是国库银两。这账，算得挺明白啊。” 小顺子 gulung gulung 地转着眼睛，不敢接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