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午餐风云

王胖子把手机屏幕怼得溜溜转，眼睛都快粘上面了。短视频里一群人跳广场舞，吵得他脑袋嗡嗡响。他左看看，右瞅瞅，这楼道比他家小区还热闹。键盘声、打电话声、甚至还有个哥们儿在接吻，震得他耳膜疼。 “啧，卷不动了啊。”王胖子又嘀咕了一句，干脆把手机揣兜里，脚步慢了下来。他想起早上出门时，老婆挤在地铁里差点被挤成肉饼，心想：“咱这上班，全靠脸熟挤进来的。”要是真卷起来，他这身板指定先被活活累死。 正当他琢磨中午吃啥时，隔壁公司传来一阵骚动。王胖子好奇凑过去，就瞅见几个小伙子正围着一个姑娘唉声叹气。那姑娘穿着鹅黄色连衣裙，发髻上扎着一根小辫子，白净脸蛋儿上挂着俩小酒窝。她使劲儿摇头，嘴角还噘着，明显不乐意。 “哎，小赵，你这事儿真上头啊？”一个戴着黑框眼镜的瘦高个儿叹气，“你说你跟那客户磨叽半天，人家直接说‘不合适’，你咋还尬聊呢？” 旁边个壮汉也跟着起哄：“可不是嘛！咱小赵就这性格，见人说人话，见鬼说鬼话，结果…”他话没说完，就惹来小赵一个爆栗。 那姑娘翻了个白眼，声音脆生生：“嚷嚷啥！又不拿你工资。”她顿了顿，又泄气地摇摇头，“要说这事儿也邪性，我明明挺喜欢那个客户，可人家就一句话…唉，烦。” 王胖子蹲在旁边听，心里直乐：“这姑娘咋这么有意思？”他见那几个哥们儿又想逗她，赶紧插嘴：“我说你们也行啊，直接点儿说‘咱不合适’，干吗磨叽半天？” 那瘦高个儿瞪他一眼：“你谁啊哥们儿？就你会说风凉话。”壮汉却笑了：“哟，这位哪儿来的？瞧您这嘴，跟小赵一个调调。” 那姑娘瞥了王胖子一眼，笑得更灿烂了：“嘿，还真有‘懂我’的！这位小哥，也叫小赵？” 王胖子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摆手：“我叫王胖子，死胖子那种。”他挠挠头，又补了一句，“你咋知道？” 姑娘噗嗤一声笑了：“我就说怪哪么，大中午的跟幽灵似的。”她站起来，伸手拍了拍王胖子的肩膀，“我叫艾小雨，隔壁公司刚搬来的。你说得对，咱得直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