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再见老方丈

“嗯？”我终于是彻底睁开了眼，眼神有点懵，看着眼前扫地的小沙弥，还有他头顶上飘着的……金光？ “首座，您醒了？”小沙弥眼睛一亮，赶紧把扫帚靠在墙边，双手合十：“首座，您昨晚打坐到三更，怕是又悟了什么大道，今日不宜起身。” 我揉了揉眼睛，这扫地都能悟大道？我看是悟到饿了吧。肚子“咕噜”叫了一声，小沙弥的脸更红了，挠了挠头：“首座，斋饭……斋饭快好了。” 行吧，至少不是饿死。我慢悠悠地站起身，感觉浑身骨头像散了架，昨晚上悟的什么大道，怕是悟到寂寞了。在这破山寺里，除了敲木鱼的，就剩下会说话的这小沙弥了。 “小沙弥，昨日所悟，可是又想出什么名堂了？”我故作高深地捋了捋并不存在的胡子。 小沙弥咽了口唾沫，小心翼翼地说：“首座，昨日……昨日我在扫地时，发现扫地坪的砖缝里，有块砖是空的。我试着抠出来一看，里面……里面藏着块玉佩，还刻着字。” 哦？我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看来我这被窝里的金手指，不是白给的。这破山寺里，居然藏着这种东西？难怪我感觉这地方不简单。 “玉佩呢？”我直接问。 小沙弥连忙从怀里掏出一块墨绿色的玉佩，递到我面前：“首座，这玉佩摸着……摸着挺温的。” 我接过来，入手温润，仔细一看，上面刻着两个小字：空明。这名字倒是挺有禅意，不过我更关心的是，这玩意儿能干啥。 “你试试。”我对着小沙弥说。 小沙弥一愣，不解地看着我。 “把这玉佩贴在脸上，集中精神，想想你想知道的事。”我指了指玉佩。 小沙弥半信半疑，但还是照做了。他闭上眼睛，将玉佩贴在脸上，过了好一会儿，他才睁开眼睛，脸上充满了震惊：“首座，这……这玉佩能看过去人的记忆！” 我嘴角一抽，果然如此。这金手指，有点意思啊。我试着将玉佩贴在脸上，闭上眼睛，脑海中出现了一幅画面：一个穿着破旧僧袍的老僧，盘膝坐在大殿前的石台上，他双眼紧闭，但周围的空间似乎都在扭曲，仿佛有什么东西从他的眼里流出来…… “首座，这是……”小沙弥惊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