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古寺扫地僧

吱呀—— 腐朽的木门被推开一条缝，清晨的寒风吹了进来，带着山野特有的草木气息，也吹得我凌乱的头发更乱了。 “首座，该起息了。”一个恭敬的声音从门外传来。 我抬眼，循声望去，是个小沙弥，约莫十五六岁，身形瘦削，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青色僧袍，正站在门槛边，双手合十，恭恭敬敬地望着里面。 我，叶凡，前世的商业精英，奈何时运不济，一场意外，让我穿越到了这个陌生的世界，还成了这深山古寺里一个扫地的小僧。 “知道了。”我应了一声，慢吞吞地从蒲团上坐了起来。 打量了一下四周，古朴的房间，墙上挂着几幅字画，中央摆着一张破旧的木桌，上面放着一盏油灯。 昨晚上，我还记得自己明明是在房间里睡觉，怎么今天就……难道是做梦？可身体的疲惫感，还有这寺庙的一切，又那么真实。 “首座，用过早课了。”小沙弥推了推鼻梁上并不存在的眼镜，催促道，“大师兄和二师兄已经在后山练功了。” 我这才想起，自己是个和尚，得守寺规。 “行吧。”我套上那件洗得发白的僧袍，脚上套着草鞋，趿拉趿拉地站了起来。 推开房门，一股寒气扑面而来，晨雾像纱一样笼罩着周围的山峦，远处的山峰隐约可见，几只仙鹤盘旋在空中，鸣叫声清脆悦耳。 这山里的灵气比城里浓郁了不止一点半点，深吸一口气，感觉整个肺腑都被净化了。 我拿起扫地的竹帚，开始清扫院子里的落叶和灰尘。 扫地，护法，看似简单，但做起来却也并不容易。 得细心，不能放过任何一个角落；得用力，不能让灰尘残留；还得有耐心，日复一日，年复一年。 我一边扫着地，一边回想起前世的生活。 那时候，我是个商人，每天忙碌于各种应酬和生意，虽然赚了不少钱，但也失去了很多。 如今，成了和尚，虽然清贫，但也少了很多烦恼。 “首座，您看，这边有落叶。”小沙弥跟在我身后，指着不远处的一处地方。 我走过去，蹲下身，发现那落叶下面，竟然藏着一个小小的青铜铃铛。 铃铛不大，约莫半个巴掌大小，上面刻着一些我看不懂的花纹，但拿在手里，却有一种莫名的亲切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