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 峰回路转

林风扛着拖把，脚底板揣着使不上劲的劲儿，在青石巷里磨磨蹭蹭。这拖把是他抄来的，原主估计是哪个收容站或者类似地方的，具体哪儿他搞不懂，反正就是拖地用。现在成了他唯一的武器，尽管他连块抹布都没，更别提水了，纯粹是扛着个摆设。 这街是真他娘的破，别说人了，连个野狗都得绕着走。林风琢磨着，自己这样晃悠有个屁用，迟早得被人当成乞丐或者神经病。欠着那么大一笔债，他得干活啊，得挣钱啊。可这小城他人生地不熟，上哪儿找活去？ 正烦着呢，眼瞅着巷子拐角处，有个女人正被几个光头小子围着。那女人穿着条紧身牛仔裤，身形婀娜，脸上还带着点惊慌。光头小子手不老实，一个劲儿地往她身上摸，嘴里还说着不堪入耳的污言秽语。 “妈的，这妞够味儿，走走走，去后巷开开宰！”为首的光头吃饱了唾沫星子，一脸淫笑。 林风心里一紧，这他娘的还让人忍了？这年头，看个热闹都得担风险？但他转念一想，自己现在手里没家伙，真上去不是送菜吗？可他心里这股子冲动又上来了，仿佛回到了当年电视里看武侠片的时候，什么大侠路见不平一声吼，自己多少也是读过几年书的，不能是这样吧？ facepalms 他瞅瞅四周，别说帮手了，连个看热闹的都没。巷子里冷冷清清的，只有风刮过破败招牌的呜呜声。林风咽了口唾沫，手心心里都冒了层冷汗。 “小子，要英雄救美还是回家吃奶？”为首的光头突然扭头看向林风，似乎发现了他。他那双虎眼在昏暗的光线下亮得吓人。 林风一个激灵，差点把拖把扔了。他赶紧摆摆手，脸上挤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：“我……我就是路过……” 光头小子们互相看了一眼，都笑了，那笑声难听得像是踩了屎。“路过？我看你是闲得慌吧？”说着，他们就用胳膊肘挤了挤，把女人往中间挤。 那女人吓得脸色发白，挣扎着想要逃脱。林风看得心里疼，可就是动弹不得。他感觉自己像个泄了气的皮球，瘪瘪地站在那儿，连说话的勇气都没了。 就在这时，巷子外面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