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初露锋芒

林风揉着肩膀，心里骂骂咧咧。这破巷子，连个像是样的地方都没有。刚才那俩混混，一个叫狗剩，一个叫二愣子，专在这片地界上撒野。那女的，叫阿莲，开个小面馆，为人热心肠，就被他们缠上了。 “妈的，不想混了。”林风从兜里摸出块干粮，啃着，心里盘算着。欠了五万块赌债，厂里又不影不离地催，不找个营生真就完犊子了。 正走着，迎面来个小姑娘，扎个马尾辫， spinskin 手里还拎着个饭盒，看样子是面馆的。她没看路，一头撞在林风身上。 “对不起对不起！”小姑娘慌忙道歉，饭盒一晃，半碗面撒了。 林风也没事，就皱眉道：“小囡，看着点路。” “啊，谢谢大哥。”小姑娘脸一红，赶紧捡地上的面条，眼睛却撞见林风脖子上的伤，愣了一下，“大哥，你…” “没事。”林风不想多谈，转身就想走。 “哥，你住这附近？”小姑娘突然喊住他，“我叫晓晓，面馆的，刚才…刚才那俩混混…” 林风脚步一顿。狗剩和二愣子不是善茬，要是不管，晚上就可能来找麻烦。 “晓晓，你说什么？”林风转过身，眼神沉了下来。 “就是那俩…追我…妈的，还说我面没给钱。”晓晓缩着脖子，“大哥，你能不能…” “能。”林风嘴角勾起一丝冷笑，“下次再让他们碰见我，我打断他们的腿。” 晓晓眼睛瞪得溜圆，小手捂住嘴。林风这语气，不像是在吓唬人。 第二天，林风没去投奔亲戚，倒是去了趟镇上的武馆。老板是个满脸横肉的壮汉，姓铁，看他这身板，显然是练过的。 “想学功夫？”铁老板叼着烟，打量他，“就你这样，还想打人？” “我想学。”林风声音不大，却很坚定。 铁老板笑了：“小子，有股横劲儿。行，教你两招，看你能练多好。” 结果，教了半下午，林风累得够呛，胳膊酸得抬不起来。铁老板却点点头：“有这股钻研劲儿，成事。” 第三天，面馆又出事了。还是狗剩和二愣子，堵了门口，非要晓晓道歉。 林风刚吃完饭路过，正巧看见。他没急着上前，先观察了会儿。狗剩拿着根棍子，二愣子拿着把刀，晓晓吓得脸色发白，站在柱子后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