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你喜欢的样子？”张浩 repeating the words like they were tasting them, savoring the sour taste like a cheap wine nobody wants to drink.

李薇一直觉得，这家咖啡馆是城市里难得的清净地。靠窗的位置，阳光斜斜地切进来，落在地板上，晃得人有点晕。她点了一杯拿铁，本来心情还行，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，空气里开始弥漫着一种说不出的尴尬。

“不是你喜欢的样子。”张浩又重复了一遍，这次声音更低了些，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。他盯着自己的手指，那上面还沾着点咖啡渍，像是某种挑衅。“我说的，是李薇。”

李薇的心猛地一沉，像块石头掉进了冰窟窿。她抬起头，眼眶有点干涩，但挤不出一点眼泪。“张浩，你是不是……有所误会？”

张浩抬起头，看着她，眼神里没什么情绪，像在看一个陌生人。“误会？李薇，你觉得呢？”他嘴角扯出一丝嘲讽的笑，但并不灿烂，反而有点刺人。“上次在酒会上，你说的话，做的一切，还有你身上的香味，都不是我喜欢的样子。”

李薇彻底懵了，她张着嘴，却不知道该说什么。她一直以为，张浩是喜欢自己的。至少，她自作多情地以为是这样。可现在，他这么直白地告诉她，自己根本不是他喜欢的样子……这种感觉，像是被人从心里掏出来，扔在地上，踩两脚，再踩两脚。

咖啡馆里的其他客人似乎察觉到了这里的异样，但没人敢多看一眼。这种事，谁碰上谁心烦。

李薇突然觉得有点可笑，她轻轻地笑了一下，笑出了眼泪。“所以，你是想要我变成别的样子，对吗？”她声音很轻，几乎听不见。“你想要一个……完美的替身？”

张浩眉头皱了一下，似乎不喜欢她这个说法。“替身？不，我不是那个意思。”他摇摇头，声音里却透着一丝不耐烦。“我只是说，你不是我喜欢的样子。”

“哦，”李薇点了点头，像是明白了，又像是没明白。“所以，我该怎么做呢？变成一个完美的……你喜欢的样子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