咖啡馆靠窗的位置，阳光斜斜地打进来，暖烘烘的。林小雅搅动着杯子里的拿铁，咖啡油污在白色的杯壁上晕开一小块，像弄脏了的裙子。她想起昨晚他跟另一个女生说的那句话，心口还是堵得慌。

“你不是我喜欢的样子。”

他说这话的时候，眼神很肯定，投向另一个女生，嘴角还带着笑意。林小雅把咖啡送到嘴边，又咽了回去。苦涩的味道在舌尖蔓延开，让她皱了皱眉。

“我不过是他记忆里那个人的替身。”这个念头像藤蔓一样缠绕着她，让她喘不过气。她想起他们在一起的时候，他总是对着她的背影说话，声音不低不响，却带着一种疏离感。那时候她没在意，现在想起来，才发现每一个细节都在告诉她，她不是他真正想要的。

“心碎成了碎片。”林小雅低声自语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杯子的边缘。咖啡凉了，味道更苦了。她放下杯子，端起旁边的水杯喝了一口。

就在这时，一个男生坐在了她的对面。男生很高，穿着简单的白衬衫，袖口卷到手肘，露出结实的小臂。他递给她一张纸巾，眼神温柔。

“你好像丢了什么。”

林小雅愣了一下，抬头看向男生。他的脸很干净，眼睛很大，笑起来的时候有两个浅浅的梨涡。她摇摇头，接过纸巾擦了擦手。

“我没事。”她低声说，心里却暖烘烘的。

男生没有再说话，只是安静地看着她。林小雅有些不好意思，看向窗外。街上来来往往的人，汽车的喇叭声，咖啡店的背景音乐，一切都和平时没什么两样，可她觉得整个世界都在嘲笑她的愚蠢。

“我叫张远。”男生突然说，“你想聊聊吗？”

林小雅点点头。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答应，可能只是因为这张脸，干净又温柔，让她觉得舒服。

“你被分手了？”张远问。

林小雅沉默了一下，然后摇摇头。她不想提这件事，也不想让人知道她有多难过。

“我不介意你是替身。”张远说，“我喜欢的是你。”

林小雅惊讶地抬起头，看向男生。他的眼神很认真，没有一丝玩笑的成分。

“你是认真的？”她问。

张远点点头。他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几秒，然后笑了笑。

“我是认真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