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宿舍风云

老王转了三圈，兜兜转转又绕回了自己那破旧的工位。桌上那杯黑咖啡早就凉透，氤氲的热气散尽，只留下淡淡的咖啡渍，像他此刻的心情，灰扑扑的，没啥眼看。他叹了口气，摸出手机，点开微信。 张小曼五点钟发来一条消息：【老王，下班食堂见。】 老王盯着屏幕，手指在屏幕上戳了半天，最后打字发过去：【RNA。】 他靠在椅背上，眼睛没离开手机屏幕。信息不多，可他看得比啥宫斗剧都入神。张小曼，隔壁部门那个漂亮姐，今天算是彻底把他迷住了。从早上在茶水间看见她顶着俩高高的丸子头走进来，老王这心里就跟打了鸡血似的，一整天都跟飘着似的。 食堂里人声嘈杂，老王找了个角落位置坐下，点了个鸡腿，两根油饼，然后默默观察。张小曼应该在他后面，因为老王刚进来就看见一个低着头刷手机的姑娘， профиль 开着，是他。老王心里美滋滋的，像藏了个秘密被发现了那种。 张小曼绕过一桌桌人，终于在他对面坐下。她今天没戴耳机，头发也散着，几缕碎发垂在脸颊旁，阳光一照，脸颊那俩小梨涡简直绝了。老王看得有点走神，油饼掉地上都没发现。 “吃吧你。”张小曼的声音从头顶传来，老王脑袋一懵，差点把油饼塞进耳朵里。他赶紧低头，脸有点发烫。 “哦，哦，谢谢。”老王结结巴巴地捡起油饼。 “看你傻乎乎的，我还以为你饿死呢。”张小曼嘴上这么说着，眼神里却带着点笑意。 两人就着这有点尴尬的气氛默默吃着。老王手抖得厉害，油饼差点又掉。张小曼看着他，突然开口：“你闻起来怪怪的。” “嗯？什么？”老王心里咯噔一下。 “像……像下雨天的土味儿。”张小曼歪着头看他，眼睛亮晶晶的。 老王脸更红了，囫囵啃了口油饼，含糊不清地说：“没事儿，刚香水味儿蹭到的。” 张小曼笑起来，嘴角那俩梨涡又出现了，老王看得呆住。这顿饭吃得老王跟喝醉了一样，鸡腿油饼啥都没尝出味儿，脑袋里全是张小曼笑的样子。 送张小曼回宿舍的路上，老王被淋成了落汤鸡。雨下得突然，他早该发现伞是张小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