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初尝甜头

李雪aking揉着发胀的脑袋，从炕上爬起来。这身粗布衣服黏糊糊地贴在身上，一股子草药味和汗味混在一起，熏得她直咳嗽。她低头打量自己，腿上还有道划痕，好在不深，用块破布随便包了包。“咋了这是？”她嘀咕着，怎么觉得浑身都不是自己的。 外头阳光刺眼，知了在树上扯着嗓子叫唤。李雪aking趿拉着一双纳底的布鞋走到院子里，看着那三畦刚栽下的葱苗，心里直痒痒。这是她昨天晚上顶着星星，跟隔壁老王学的密植法，硬是把地密密麻麻种满了。 “雪aking，起床啦？”里屋传来老头子苍老的声音。 “起了，爹。”李雪aking应了一声，抄起门后的大镰刀往地头去。刚把锄头插进土里，就听见院门“吱呀”一声开了，老田牛背着手站在门口，脸上带着笑：“醒啦？身子咋样？” “还行，就是有点懵。”李雪aking直起身，拍了拍手上的土，“你咋来了？” “看你没回来，怕你出事。”老田牛说着就要往地头走，“今天得赶紧把葱苗浇的水，不然长不好。” “欸，我自己来就行。”李雪aking把镰刀往旁边一放，从腰间摸出个竹筒，“爹，喝口水。” 老田牛接过竹筒，呷了一口，咧嘴笑了：“你这丫头，会办事儿。”他放下竹筒，走到地头，蹲下来看了看葱苗，“稀密倒是匀，就是得再踩两遍，不然风一吹就倒了。” 李雪aking点点头，拿起脚边的石磙就往葱苗上踩。老田牛看着她弯着腰，汗珠子噼里啪啦往下掉，心里直酸溜溜的。这丫头，跟他似的，是个能人。 晌午时分，太阳毒辣，李雪aking累得腰都直不起来了。她坐在地头歇气，看着那葱苗，心里盘算着：“要是冬天把这葱卖到镇上，一口袋能卖几毛钱？再买点种子，明年种两季，纯纯的能盖房子啊！” 正想着，老田牛端着一碗凉面走过来，放在她面前：“趁热吃，解解乏。” 李雪aking看着碗里的面，眼睛一亮：“爹，你咋知道我想吃面？” 老田牛笑了：“你那点心思，还能瞒过我？快吃吧，趁热乎。” 李雪aking扒拉了几口面，突然想起正事儿：“爹，我昨天跟老王学的那个密植法，你看着行不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