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磨两天？”实习生咽了口唾沫，脖子后面的皮肤有点发痒，“可……可邮件都发出去啦。”林晚星没说话，把桌上那沓文件往旁边一推，骨节分明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，发出笃笃的闷响。实习生立刻噤声，缩得跟只受惊的小鹌鹑似的。林晚星揉了揉眉心，有点烦躁。

窗外阳光正好，但屋子里气氛沉得像灌了铅。她是林晚星，MC集团法务部主管，手下管着三个实习生，但这三个实习生的脑子，好像全被门夹了。

“邮件？”她声音没什么起伏，“发出去就发出去了，能怎样？难道还能撤回来？”她抬手，“明天早上让小张去把邮件原封不动退回去，抄送给王总，抄送给市场部总监，再抄送给……”

“林主管！”实习生赶紧打断，“这样会不会太……”

“太什么？”林晚星打断他，“合规部的意见是磨两天，合规部的意见就得照做。现在他们改了主意，我们改。这叫灵活变通，懂吗？不懂就滚蛋，我正好缺个承受能力强的。”

实习生脸都白了，连滚带爬去找小张传话去了。办公室里安静下来，只有键盘敲击声和空调嗡嗡的声音。

林晚星看着电脑屏幕，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。下午三点，她接到了一个电话，对方不说名字，只说有个合作项目需要她明天必须到场签字。

合作项目？她这刚接手的项目还一堆烂摊子，现在跑出去签什么项目？对方说，对方是投资人，对她的团队合作能力很感兴趣。

投资人？她对这些每天只知道算计赚钱的人没什么好感。挂了电话，她随手把项目资料扔到旁边，准备先忙自己的。

手机又响了，是那个投资人。林晚星不接，直接扔到一边。结果那个投资人直接发来语音信息。

“林小姐，方便接电话吗？真的很重要的合作机会。”

林晚星烦躁地抓了抓头发。搞什么飞机！她不是没想过搞副业，但MC集团的项目那么忙，哪有时间？

“林小姐，你考虑一下吧！”投资人声音很诚恳，“我们看中的不是你的项目，是你的能力。只要你点头，项目立刻落地，你只需要签字，其余都不用你操心。”

林晚星嘴角抽了抽。这投资人倒是挺会挑重点，知道她需要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