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磨两天？”实习生咽了口唾沫，脖子后面的皮肤有点发痒，“可……可邮件都发出去啦。”林晚星没说话，把桌上那沓文件往旁边一推，骨节分明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，发出笃笃的闷响。实习生立刻噤声，缩得跟只受惊的小鹌鹑似的。林晚星揉了揉眉心，有点烦躁。

办公室里安静得能听见键盘敲击声，她盯着电脑屏幕上那份还没完成的合同模板，手指无意识地在鼠标上涂画。隔壁桌那家伙又该在那儿搞他的“神秘项目”了，每次都能搞得人心惶惶，偏偏他自己还跟没事人似的。

林晚星叹了口气，拿起旁边的保温杯灌了口凉白开。这是她今天第十七次喝这杯水了，但依旧没什么用。

“林姐……”实习生小心翼翼地开口，“要不……要不我去跟客户解释一下？就说我们这边临时有点事，延后两天处理？”

林晚星抬起头，目光锐利地扫过去：“解释？你觉得客户会信你临时‘有点事’吗？他们不会觉得我们在敷衍？”

“可、可是……”实习生的声音越来越小。

“行了，”林晚星摆摆手，“合同发出去就发出去了，现在想收也晚了。走，跟我去见客户，我亲自跟他说。”

她换上外套，顺手抓起公文包。实习生跟在后面，小跑着跟上电梯。林晚星今天穿了一件深蓝色的西装套裙，领口微开，衬得锁骨线条分明，只是脸色看起来不太好。

到了客户公司楼下，林晚星才发现外面停着几辆黑色轿车，门口站着几个穿保安服的人，看起来就不是什么省油的灯。

“这位是……”客户公司的副总打量着林晚星，眼神里带着点审视。

林晚星不卑不亢地递出名片：“林晚星，XX律师事务所律师，负责本次合同的最终审核。”

副总接过名片，扫了一眼，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：“哦，林律师啊，听说你人小鬼大，处理过不少棘手案子？”

林晚星没有接话，直接开口：“王总，合同的事情，现在还有任何问题吗？”

王总挑眉：“林律师这话说的，好像我们故意刁难你们似的。邮件不是发了吗？说两天内处理。我们没有催，怎么就成刁难了？”

林晚星深吸一口气，不卑不亢：“王总，合同是商务活动，讲究的及时和效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