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咖啡馆靠窗的位置，林晚zie窝在沙发里刷手机，指尖毫无重点地滑动。手机屏幕的光映着她半张脸，圈出一圈淡淡的金边。她刚结束一个连轴转的通告，累得眼皮打架，却还是强迫自己盯紧屏幕上的评论，生怕错过什么。 突然，有只手覆上来，温热的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腕。林晚zie浑身一僵，猛地抬头。韩亦深就坐在她对面的椅子上，手里捧着两杯咖啡，目光沉静地看着她。 “你在这儿多久了？”她声音有点沙，大概是因为熬夜。 “刚来。”韩亦深把其中一杯咖啡推给她，“看你今天走不开，就先买了。” 林晚zie接过咖啡，温热的液体顺着指尖漫开。她抬眸，撞进他眼里细微的波澜。那双总是带着笑意的眼睛，此刻像被什么东西堵住，微微泛红。“你……哭过？”她迟疑地问。 韩亦深没说话，只是又往前稍稍挪了挪，将她半包围在怀里。林晚zie下意识挺直背，又立刻垮下来，靠在他肩上。他的气息包裹着她，带着熟悉的冷杉木香，让她想起很多年前，他们总盘坐在老宅的院子里，闻着这味道吃苹果。 “我以为……”他声音低下去，“我以为我能撑住。” “撑住什么？”林晚zie托着腮，问得有点没心没肺。 “撑住不让你离开。”韩亦深顿了顿，“我那时候……混蛋。” 林晚zie嗤笑一声，“你那时候挺聪明的，后来怎么就混蛋了？” “我嫉妒你。”他突然说，“嫉妒你总能拿到好成绩，嫉妒你永远充满活力，嫉妒你……好像全世界都在围着你转。”他顿了顿，又补充，“尤其是，嫉妒你出国的时候，没人逼你，是你自己想。” 林晚zie愣住了。出国是他提的，是她自己想争口气。那时候的她，一心只想让他看到自己的光芒。她低着头，看着咖啡里漂浮的奶泡，指尖无意识卷曲。“我以为你不会……”后面的话没说完，她把它咽了回去。 “我以为我能追上你。”韩亦深的声音带着自嘲，“结果呢？我还在原地打转。” 林晚zie转过头，对上他的目光。他的眼底像是藏着千言万语，又像是空空荡荡。她张了张嘴，想说点什么，却发现喉咙发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