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扫地的老爷爷，您是哪路神仙？

林凡晃了晃脑袋，宿醉劲儿还没完全散，眼前有点发黑。他摸索着去客厅水槽接了杯凉水，咕咚咕咚灌下去，感觉喉咙舒服了点。窗外，早起的小贩已经开始叫卖，煎饼果子、豆浆油条，一番嘈杂把清晨的宁静搅得稀碎。 “操，这破地方真是够了。”林凡骂骂咧咧地走进狭小的卧室，准备洗漱。拉开衣柜，准备找件衣服换上，手一伸，好家伙，衣柜门纹丝不动。 “嗯？”林凡皱眉，用力推了推，“搞什么鬼？昨天还好好的。”他绕着衣柜走了一圈，发现这玩意儿像是被施了定身咒，硬邦邦的。他伸手去够顶上的旧电视，手伸过去，嘿，电视也没了。 林凡心头一跳，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爬上来。他猛地关上衣柜门，跑到窗户边，扒开窗帘一角往外看。好家伙，原本靠着墙的旧电视柜，连同那台该死的电视，都不见了踪影，窗户边上多了一张老脸。 是个扫地的大爷，头发花白，背有点驼，正拿着一把破扫帚，慢悠悠地扫地。大爷似乎感应到了他的目光，抬起头，露出一张饱经风霜的脸，冲他咧嘴一笑，露出一口没牙的嘴。 “小伙子，起得早啊。”大爷的声音沙哑，带着一股子烟火气。 林凡咽了口唾沫，感觉事情不太对劲。“早？我……我电视呢？还有柜子！”他指着窗户下方，声音都有些发颤。 大爷愣了一下，然后挠了挠头，嘿嘿笑道：“哦，那玩意儿啊，昨天晚上刮大风，给刮走了。喏，在那边儿。”他指了指巷子另一头，有个邻居正抱着个纸箱，正纳闷儿呢。 林凡傻眼了。刮走？这老破小窗户都摇得跟唐僧肉似的，电视柜能抗风？他再仔细看大爷手里的扫帚，发现那扫帚龙头处，还挂着几根……金线？ 林凡脑子嗡的一声，一个荒诞的念头冒了出来：“你……你手里的扫帚……是金子做的？” 大爷一愣，像是被戳破了什么宝贝似的，赶紧把扫帚往身后藏了藏，但那几根金线在晨光下还挺晃眼。他老脸一红，嘿嘿笑道：“哪能啊，就是普通的扫帚，昨天不小心沾了点金粉，嘿嘿。” 林凡別提了，他感觉今天这宿醉，没白喝。他看着眼前这个扫地大爷，越看越觉得不对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