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甜蜜的惩罚

林薇感觉自己像个做错事被老师叫去谈话的小学生，全程低着头，恨不得钻进地缝。陈向阳靠在办公椅上，修长的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，发出笃笃的响声，每一下都像敲在林薇的心上。 “林薇，”他终于开口，声音低沉，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，“我们谈谈。” “谈，谈什么？”林薇鼓起勇气抬头，小声问。 陈向阳的目光扫过她，像是在评估她的胆量和诚意。“面试那天，你为什么编造工作经验？” 林薇的心猛地一沉，脸上火辣辣的。她知道瞒不过去，只能硬着头皮道：“我……我只是想争取这个机会。” “就凭这个？”陈向阳嗤笑一声，猛地站起身，走到她面前，一步步逼近，林薇不自觉地往后退，“你知不知道，因为你的谎言，我浪费了整整十分钟？这十分钟，我本可以用来处理更重要的事情。” 林薇看着他被怒气染红的眼睛，心里咯噔一下。她知道自己错了，可面对陈向阳的盛怒，她还是忍不住害怕。 “对不起，我真的不知道会这样……”她小声道歉，眼里却忍不住泛起水光。 陈向阳盯着她的眼睛，似乎想从里面找出一些实话，可惜她只看到自己的慌乱。他叹了口气，语气缓和了些：“惩罚你，不是因为你的谎言，而是因为你的懦弱。你连承认错误的勇气都没有。” 林薇的心疼得像被针扎一样，她知道自己确实是个胆小鬼，总是害怕面对后果。可她更害怕失去这个工作，因为最近经济不太景气，能找到这么好的机会太难了。 “我……”她想说些什么，却发现自己不知从何说起。 陈向阳突然伸出手，轻轻擦掉她眼角的泪水，动作有些笨拙，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。“别哭了，”他说，“从这个月开始，你的工资减半。” 林薇愣住了，她以为他会让她写检讨，或者骂她一顿，没想到竟然是扣工资。她知道陈向阳是故意在惩罚她，可这惩罚……竟然让她有了一丝甜意。 “为什么……”她小声问。 “因为，”陈向阳的嘴角勾起一抹不明显的弧度，眼神里带着一丝戏谑，“我让你受点教训，你才不会下次再犯。而且，这也能让我名正言顺地看到你每天上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