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 揭晓身份

嘶——脑袋还是跟要炸开似的疼，我咬着牙又哼了一声。浑身黏糊糊的，像是刚从泥浆里捞出来，又冷又臭，忍不住打了个哆嗦。这鬼地方，是vault？不对啊，这味儿……更像是刚从坟地里刨出来的。我挣扎着支起上半身，视线渐渐适应了这片死寂的黑暗。 四周都是白色石墙，smooth得跟刚刷完腻子似的，没一丝缝隙。头顶是同样平整的顶，唯一的光源来自墙壁上几盏忽明忽暗的应急灯，绿莹莹的光线在冷空气中显得格外诡异。地面上散落着一些破碎的棺材板，几具干瘪的“粽子”歪歪扭扭地靠在墙角，像是刚被惊扰的野兽，蠢蠢欲动。 “搞什么啊……”我骂了一句，拍了拍身上的灰。这味儿，简直能把人熏个跟头。我记得上一次醒来，好像是在一个阴森森的墓室里，周围全是乌央乌央的“粽子”。当时脑子一懵，差点就交代在这儿了。多亏了那鬼老头的提示，让我知道了这墓境有段子的性质，琢磨着一个个破谜题，才勉强活到了现在。 刚喘了几口气，一个阴恻恻的声音突兀地响起，像是从四面八方钻了出来：“哟，醒了？还以为你挺能扛的，结果还是得老子来叫你。” 我浑身一僵，猛地转头，撞上一道冰冷的视线。对面不远处，一个穿着白大褂的身影背对着我，手里还拿着个捻须杖，像个什么鬼医生。走近一看，这厮脸上戴着个白口罩，只露出一双死鱼眼，透着一股子阴郁劲儿。 “你谁？！”我警惕地后退一步，拳头不自觉地抱紧，“从哪儿冒出来的？” 那白衣人慢悠悠地转过头，嘴角扯出一个弧度，但看着不像笑，倒像是咬牙：“叫我？没那么容易。不过既然你醒了，总得告诉你点事儿。” 他顿了顿，声音压得更低：“你是不是觉得，自己像个实验品？在这墓境里被当玩儿似的提来提去？” 我心头一跳，这厮怎么知道？上次的“ määräys 19B ”，还有这次一醒来就发现又被“转移”了，难道全被他看在眼里了？我心里咯噔一下，强作镇定道：“你怎么知道？” 白衣人摇了摇头，捻须杖在地上敲了敲，发出“笃笃”的响声，听得人心里发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