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丧尸也需定期体检？

“嗷呜——” 林凡刚拐进这条小巷，还没来得及数数压在身上的丧尸头，就听见一声中气十足的嚎叫。他脚步一顿，眉头拧成了个疙瘩。这嚎叫不对劲啊，太有“人味儿”了，跟院子里那些见个鬼就嚎的丧尸完全两样。 循声摸过去，巷子尽头豁然开朗，是一片废弃的五金店。门口歪歪扭扭挂着块招牌，白底黑字，勉强能辨认出三个字——“五金店”。可惜，招牌好端端的，店门却敞开着，黑洞洞的，像张嘴要吞人。 林凡警惕地猫着腰，猫着腰的好处就是，可以在关键时刻选择贴着墙根滚或者钻牛角尖，坏处就是容易被发现。他悄悄绕到五金店后门，借着昏暗的月光往里瞅。 嚎叫是从后屋传出来的，声音里夹着抽搐和某种……愉悦？ 林凡心里咯噔一下。愉悦？丧尸还能愉悦？除非……这家伙是变异了？ 后屋透出微弱的昏光，像是烛火或者什么电子屏在闪烁。林凡深吸一口气，抄起腰间的匕首，小心翼翼地踹开门缝。 “咳咳……终于来了啊，我的‘体检’对象。” 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男人正背对着门口，手里拿着个针筒，对着一个趴在地上的丧尸扎来扎去。那丧尸被扎得直抽风，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，但……确实没有扑过来？ 林凡瞳孔一缩。他好像看到刚才嚎叫的是那个趴着的丧尸，可现在……怎么感觉这丧尸的眼神有点“亮”？ “醒了醒了，别动，刚注射的是兴奋剂，效果通常持续三小时。”男人像是在哄小孩，语气轻柔得能掐出水来。 “你……”林凡把声音压得极低，尽量不惊动他们，“你是谁？你怎么还活着？” 男人猛地转过身，手里还拿着针筒，一脸惊讶：“咦？居然是个活人？不，应该是……活人质？” “活人质？”林凡嘴角一抽，“你那表情，好像我想吃你一样。” 男人打量了他几眼，突然笑了：“是啊，你身上有……嗯，食物的气味？真香啊。”他眼睛亮晶晶的，看得林凡鸡皮疙瘩直起。 “食物？”林凡握紧了匕首，后背开始冒冷汗。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。 那被扎得满地打滚的丧尸也哼唧唧地坐了起来，喉咙里发出类似“怎么是你”的含糊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