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染谷君，你小子又瞎琢磨什么呢？”我晃了晃手里的烤串，烟头在路灯下亮了一下。他没接话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窗外，那副样子，跟丢了魂似的。

这家伙平时挺机灵，调戏服务员摸鱼都一套一套的，可最近这状态，看着就让人心慌。昨天还跟楼下奶茶店的小哥眉来眼去的，今天就对着苹果发呆，你说他是不是恋爱脑了？我寻思着，给他介绍个对象得了，省得他一个单身狗瞎猫碰死耗子。

正说着，染谷君突然笑了，没忍住，笑得直拍大腿，嘴角都快抽筋了。那笑得，我看着都觉得瘆得慌。“染谷，”我赶紧凑过去，“你今天抽风了？”

他也不理我，掏出手机咔咔拍了几下，又塞回兜里，像做了什么了不得的事。我纳闷，这人现在除了玩手机，就是对着路边发呆，以前那满嘴跑火车、捡破烂都要评个 полезный市民的乐天派，怎么突然就蔫了？

“怎么了？见 scope 了？”我掏出根辣条，递给他，“整点活儿。”

染谷君没接，反而指了指我的手：“你……你沾染了不该沾染的东西。”我愣了一下，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，就光秃秃的，哪里有东西啊。“啥玩意儿？”

他盯着我的手看了半天，突然一把抢过我的辣条，撕开包装袋，咔嚓咬了一大口，又把剩下的塞回我嘴里。我这才发现，他平时不怎么爱吃辣条的，今天是怎么了？他咽着辣条，眼神飘忽的，像在努力回忆什么。

“染谷君，你到底碰到什么事儿了？”我急了，这小子平时就算犯傻，也不至于现在这样魂不守舍的。

他突然顿住，看着垃圾桶的方向，声音突然拔高：“你看！你看那苹果！它……它怎么那么红呢？”我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，只见楼下的垃圾桶旁边，有一串刚被丢掉的苹果，个顶个红得发亮，在路灯下泛着诡异的色泽。

“就为这个？”我哭笑不得，“你丫是不是眼瞎了？苹果本来就红啊！”

“可……可它不该这么红啊！”染谷君指着苹果，手指都在抖，“太红了，不健康！”

我看着他那副认真的样子，再看看旁边的苹果，突然觉得背后有点发凉。这不奇怪，奇怪的是，染谷君以前对这种小事儿从来没这么较真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