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身手初露

赵磊刚想再说两句，突然屁股后面炸起一阵爆响。不是什么鞭炮，倒像是有人拿鞭子抽他裤裆。他“嘶”一声，捂着裤子往后跳，脸瞬间涨红。 林凡根本没回头，手插在口袋里，慢悠悠晃到巷口那辆破自行车旁边。那车锈得都快掉漆了，车座歪歪扭扭的，链条松得嘎吱响。他随手一弯腰，抄起车把，咔咔两下，就把链条抻紧了。 “听到了没，走慢点，别磨磨唧唧的。”林凡头也不回，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砸在赵磊心上。赵磊咬着牙，眼珠子瞪得溜圆，撅着屁股蹲在地上，半天才把裤子上的破绽合上。 “滚！”赵磊抹了把脸，捡起书包，一屁股坐在自行车后座上。林凡跨上座梁，用脚蹬了几下，车头歪歪扭扭朝前晃荡。 “啧，你这车也忒破了吧？”赵磊嫌弃地扭过头，“上次河水都泡过的痕迹都还没去。” 林凡没吭声。车经过巷口水果摊时，一个红提子滚到地上。摊主是个老婆婆，正拿着蒲扇扇风，眯着眼看帅哥。林凡瞥见那提子，眼神顿了一下。赵磊后知后觉，“哎，你干嘛？” 林凡手一伸，从车筐里掏出个纸包，递过去：“婆婆，给你。” 老婆婆愣了一下，才反应过来，“哎呀，谢谢你啊，小伙子。”她捏着纸包，笑眯眯的，“你爷爷呢？” 林凡嘴角撇了撇，没说话，蹬车走了几步，又绕回来。“你爷爷？” “对啊，就是那个老王，天天蹲巷口抽烟。”老婆婆说。 林凡突然停住车，回头盯着巷子口：“你爷爷，就住那？”他指了指旁边一扇黑漆漆的破门。 老婆婆凑近看了看，摇摇头：“不是啊，巷子西头，不是东头。” 林凡没再理她，重新蹬车，却慢了下来。赵磊不耐烦：“磨叽什么，你家住哪儿？” “就往前走，第二个路口右转，小学对面。”林凡边说边看路。 赵磊越想越不对劲。这胖子平时说起话来磕磕巴巴，怎么一提这巷口的事，就跟熟悉地盘似的？而且刚才，他好像在找人。该不会……赵磊心里咯噔一下，脊背有点发凉。 林凡把车停在楼下，掏出钥匙开门。电梯按钮是旧的，按半天才亮。他上去，掏出钥匙开门，门锁很大，一把廉价锁，钥匙一捅就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