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遭遇打脸现场

林凡晃晃悠悠往村子外走，脚步虚浮得像踩在棉花上。昨晚那点醉劲还没散，头痛欲裂，喉咙更是干得能吞刀片。他边走边摸兜，摸出半块干硬的馍，啃了一口，牙齿跟嚼砂子似的。 “哎，我说林凡，你不去地里干活了？”一个粗哑的声音在背后响起。 林凡回头，是个膀大腰圆的壮汉，叫王虎，村里最横的几个人之一。王虎身后还跟着俩年轻力壮的小子，正斜眼溜着他。 “我……我歇会儿。”林凡含糊地应道，心里有点发毛。这王虎跟他没仇没恨的，怎么突然拦他？ 王虎咧嘴笑了，露出两排黄牙：“歇啥歇？村长说了，这几天地里的活儿要赶着浇地前干完。你小子倒好，倒转悠上了。” 林凡心里咯噔一下。村长是个贪图的胖子，平时就爱找茬。这会不会是冲他昨晚捡刀的事来的？ “就……就一小会儿。”林凡搓着手，尽量让声音听起来顺从。 王虎往前逼近一步，手里杵着一根搭着衣架的柴棍，眼神不善：“少废话！赶紧的！” 林凡更慌了，手下意识地摸向怀里。那把锈迹斑斑的柴刀在石头缝里躺了半夜，他总觉得那不是普通的东西。可现在拿出来，在王虎几人凶狠的目光下，实在有点傻。 “行行行，我这就去。”林凡硬着头皮应着，转身就想溜。 “慢着！”王虎突然伸手，拽住了他后领，“你小子是不是翅膀硬了？敢偷东西还不承认？” 林凡被拽得一个趔趄，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响。他拼命挣扎，可王虎力气大得像头牛。 “放开我！你们想干嘛？”林凡脸涨得通红，声音都变了调。 旁边俩小子也恼了，一个上前就要去推林凡，另一个则凑近，恶狠狠道：“少废话！把你昨天晚上揣里的东西交出来！” 林凡心里一沉，那把柴刀……难道他们 уже 知道了？他猛地低头，眼神却死死盯住王虎的手。 就在这时，王虎的手突然一紧，像是捏住了什么软东西。他脸色微变，低头看向林凡，眼神里闪过一丝惊疑。 林凡心中电光火石般念头一转，故意哼哼唧唧道：“哎哟！你们干嘛啊！想掐死我啊！” 王虎被闹得有点懵，松开了手。林凡借机一个翻滚，甩开他们，摸着后颈直喘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