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 淬体神功

叶尘嘴角扯了扯，没吭声。他这身行头在街头算是寒酸得可以，指缝里的糖浆是刚从哪个孩子手里抢来的便宜糖豆干的，粘糊糊的，挺恶心。但他眼神倒是真挺毒，就那几秒，他心里大概就盘算清楚了。 街对面那小吃店招牌是镀金的，叫“聚香斋”，卖些烧饼、馄饨之类的。老板是个胖大汉，正坐在门口喝着茶，见个熟客，笑眯眯地打招呼。店里伙计穿着干净，客人也多是些规矩人，不像这街头混混，张口闭口脏话。叶尘估摸着，那聚香斋生意应该不错，老板看着就不是省油的灯。 “小气鬼！”那嚣张的声音又响了一遍，带着几人围了过来。为首是个脸上长着块疤的光头，手里把玩着个破瓦片，像是在练习投掷。他看到叶尘，眼睛一亮，指着叶尘手里的空碗：“哟，穷鬼，又来偷吃？生意这么好，老板面都卖不出去了，就这点破吃食，还抢？”他旁边几个小混混也跟着哄笑，故意凑近叶尘，肩膀撞他胳膊，碗都险些拿不稳。 叶尘眉头微皱，也没动怒。他现在缺钱，更缺吃食。饿着肚子练功没用，消耗大，回复又慢。这点屈辱，顶多当耳旁风。他轻轻把空碗往旁边一放，碗里确实是空的，刚才那糖豆就剩下一小块渣在里面，早被他舔干净了。 “我花钱。”叶尘言简意赅。声音不大，但足够清晰。他指了指那聚香斋的方向。 那光头疤脸愣了一下，随即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，仰天大笑起来：“哈哈！穷鬼还敢提钱？你知道聚香斋一碗面多少钱吗？ 你那破碗，装得下吗？想花钱？先问你三轮！”他挥手就朝叶尘抽来，瓦片破风声带着刺耳的呼啸。 周围看热闹的路人纷纷后退，生怕被飞溅的瓦片砸到。叶尘眼神一凝，动也没动。就在那瓦片快到脸前的瞬间，他猛地向左侧跨了一小步。 “砰！”瓦片打在地上，碎成几块。光头疤脸一愣，没想到这穷鬼还敢躲。 “就这点本事？”叶尘站直身体，嘴角带着一丝冷笑。他没急着动手，他知道，这些街头混混也就这点零碎技巧，玩不得真格的。 光头疤脸恼羞成怒，挥拳就朝叶尘的面门打来。他仗着自己块头大，拳头又沉，觉得胜券在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