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章 活着

老王那句“丢出去”说得嗡嗡响，我脚步没停，推开 изначальный 混乱的门，门轴都呻吟了一声。楼道里冷风 whistling 跟老王骂人的声音一样刺耳。我搓搓胳膊，谁让他这破店赶在风口浪尖上呢。 老家那边的事闹得沸沸扬扬。不是失踪一个人，是接连三个。都在我老家那个旮旯村。警察天天来店里问话，那些盘问的眼神，看得我心里发毛。前脚离职，后脚就出这种事，你说邪门不邪门？老王倒好，躲在我身后，屁都不敢放一个。 “林枫！你给我回来！” 老王在柜台后面扯着嗓子喊，唾沫星子都快喷到账本上了。 我头也没回，已经冲下楼梯。街上冷清得很，几家店都关门了，就剩几个小摊贩在跟巡逻的警察较劲。我路过一家面馆，老板娘正抹着眼泪。听旁边人briefly talking，说是第三个失踪的是个独居的老太太，最后看到是在村口那片老槐树下，后来就再也没见过人影。 老槐树？我脚步猛地一顿。那片老槐树就在我家后山脚下。小时候我老去那里掏鸟窝，趁大人不注意，还偷偷摘过几次槐花。记忆里那树干粗得要两人合抱，枝繁叶茂，夏天躲在底下乘凉特别舒服。怎么会..." 我越想越不对劲。村子里就这么几片树林，老槐树最显眼，谁最后见过老太太，也该是那里吧？可我特意去找过，树底下除了几片烂叶，啥都没有。就像有人突然从人缝里消失了，连点痕迹都没留下。 “你小子又神神叨叨什么！” 老王的声音从身后传来，我回头瞪了他一眼，“你说个话比念经还烦。” 我压压火气，“老王你帮我查个人。” “查谁？你又想掺和什么烂事？” 老王一脸不情愿，但还是掏出对讲机，“我问问隔壁小李，他认识几个在村里当协管的...” 反正最后他还是在帮我打听着。没过多久，老王回来了，气喘吁吁，“查到了。第三个失踪的老太太，最后确认见到她的人，是村里的王老二。就在昨儿下午，他说看见老太太提着篮子往老槐树那边走，具体做什么没看清，后来就再没回来。” 王老二？我皱起眉头。这名字有点耳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