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迷雾重重
“林枫!”老王的声音又炸雷似的吼了一遍,楼道那头飘来几声廉价烟头的火星子闪烁声。 我手上动作一停,看着裤脚那块怎么也磕不淡的泥印子,心里骂骂咧咧:“行行行,你是头猪,闻着味儿来了是吧?”骂完,又赶紧对着那泥印子吹了吹,手里的烟差点被带歪。 老王那儿又笑了一声,这次听得更清楚,带着点幸灾乐祸的意思。“我说哥们儿,你这离职也走得挺不清不楚啊。大白天跟个鬼似的蹲在这儿瞎磕头?”他慢悠悠地晃过来,手里把烟卷儿掐了,在鞋底上磕了磕,火星子噼里啪啦掉一地。 “磕头?我磕头?”我猛地抬起头,差点被老王这没心没肺的玩笑噎住,“我磕的是泥!这破地方泥太厚,鞋底沾不上,跟穿个棉鞋似的,硌得慌!”我把沾满泥土的裤脚亮给他看,有点恼火。 老王凑近了,瞅了瞅,咧嘴一笑:“嘿,还真挺严重。你上回说老家出事儿,人失踪了,警察都查没查出来?”他吐了个烟圈,看着烟圈慢慢散开。 我心里咯噔一下。老家那边查了快半个月了,还是一头雾水,连个像样的线索都没有。爹妈急得不行,天天给我打电话吹胡子瞪眼。 “没头绪。”我扯了扯嘴角,没好气地说,“就那帮老掉牙的警察,能吃干饭不?三天两头就催我回去,我说我刚辞职,哪有空啊,他们还骂我长本事了。” “啧,”老王咂咂嘴,“你不说我还真忘了你爹妈在那儿呢。不过说真的,这事儿邪乎。你老家那地方我去过,挺偏僻的,山道弯弯绕绕的,一个人进山转悠半天都正常。就这种天气,人还能凭空丢?” “谁知道呢。”我心里乱糟糟的,空气中似乎都弥漫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。前脚刚从公司办完离职手续,还在琢磨着去哪儿浪几天,后脚就接到了老家打来的电话,说邻村的张大爷三天没见了,身上有洗澡的痕迹,好像是从河边走的……这事儿一出来,后续就一发不可收拾。 老王看我这模样,估计猜到我要犯嘀咕,拍了拍我肩膀:“行了行了,跟你老娘们儿似的,一天到晚神神叨叨的。真有啥事儿,警察那边肯定要有动静。你先歇着,我溜达去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