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人生巅峰

老韩头一开口，林婉婷手里那根冰糖葫芦倏地就软了下去，糖稀沾在她锃亮的白皮鞋上，留下两道弯弯扭扭的痕迹。她脚底麻了似的缩了缩脚，小声嘟囔：“就你话多。”可手还是没舍得松开，小口小口地咬着，脸颊又红成了熟透的苹果，眼睛瞟向韩明国怀里，像偷萝卜的小兔子。 韩明国乐得直颠脚，笑声在兴味楼略显嘈杂的背景音里格外刺耳：“看看，看看，我这儿فلان，也不跟你算账！”他朝门口比划了两下，手一指林婉婷怀里那串缺了个小尖儿的糖葫芦，“要不去门口帮小张儿捡几个糖球儿？她手笨，我来教！” 林婉婷手里的糖葫芦彻底化了一半，她急得差点把剩下的半截吞下去。那串糖球儿，是她答应韩明国“下次带女朋友”时，韩明国醉醺醺塞给她的“定情信物”。她攥着那串沾着糖稀、缺了尖儿的糖球，心也跟着一颤一颤的。 韩明国看着她这副怂样儿，乐得不行，伸手捏了捏她没被糖稀蹭到的脸蛋：“怎么着？舍不得了？行，这事儿包在我身上。”他凑近林婉婷耳边，压低了声音，嘴里的酒气喷在林婉婷发顶：“晚上给你买最大的那串，九颗糖球的，亮晶晶的，知道不？” 林婉婷猛地后缩一下，脸颊红得能滴出血来，嗔道：“才不要……跟你哭脸！”说归说，心里却擂鼓般打鼓。韩明国这小子，平时看着憨憨的，一说到这事儿就神神秘秘的，也不知道他都准备了什么。 老韩头早就见怪不怪了，他钦了口茶，慢悠悠地道：“小两口，小两口。韩明国啊，你小子本事不小啊，还能把小婉婷这丫头哄得这么牢靠。”韩明国嘿嘿一笑，搂紧林婉婷，下巴蹭了蹭她的发顶：“那是，那是我媳妇儿！” 林婉婷脸更红了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，却还是梗着脖子道：“才不是你媳妇儿……喂，我吃糖葫芦呢！”说着，又狠狠咬了一小口，糖稀在嘴里化开，甜得发腻。 老韩头摇头，笑得合不拢嘴：“我等着呢，等着喝你们的喜酒。”他顿了顿，话锋一转，“对了，明国，你跟小婉婷说，晚上几点过来吃饭？我特意给你留了条子。” 韩明国愣了一下，随即笑道：“知道了，晚上七点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