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冤家路窄

“老韩头，您这话说得我脸都红了。”韩语冰擦了擦额头的汗，脸上带着一丝无奈，但更多的是带着笑意。他手中的刀依旧稳稳地切着土豆，刀工娴熟得仿佛不是在切菜，而是在进行一场艺术表演。 老韩头就是韩语冰的岳父，韩明国的老友。韩明国是市里的一个退休教师，两人自从退休后就经常一起下棋、钓鱼，成了无话不谈的忘年交。韩明国退休后，身体还算硬朗，就自己开了个菜摊，每天卖点新鲜蔬菜，自给自足。 韩语冰自从结婚后，就经常来帮忙。他的刀工是街坊邻里都公认的，切菜、剁肉，样样精通。老韩头看在眼里，喜在心里，经常夸奖韩语冰，有时候甚至有点夸张，但韩语冰每次都能笑着应对。 “哈哈，岳父大人过奖了，我这手艺还差得远呢。”韩语冰笑着回应，手中的刀依旧灵活地舞动，土豆在他的手中变成了一块块均匀的薄片，整齐得像是一模一样。 “差不远？要是我家那几头老母猪让你这么切，估计早就能卖上好价钱了。”老韩头的眼中满是宠溺，语气中带着一丝戏谑。 韩语冰无奈地笑了笑，没有接话。他知道老韩头的意思是夸他刀工好，但用这种方式来表达，就有些让人哭笑不得了。 就在这时，一个高亢的声音从旁边传来：“老韩头，你这摊位怎么全是年轻人？我老头子来帮你卖点东西吧。” 两人抬头一看，只见一个中年男人走过来，手里拎着一个菜篮子，脸上带着笑意。这个中年男人是街坊李大壮，以前是个个体户，后来做生意亏了本，就一直赋闲在家，经常来老韩头的菜摊转悠。 “李大哥，你这说来就来啊。”老韩头笑着招呼道，“我这都忙不过来了，哪还用得上你帮忙。” “哈哈，老韩头你太谦虚了。”李大壮走到摊位前，看了一眼韩语冰，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嫉妒，“你这小伙子切菜的速度，可不是我老头子能比的。” 韩语冰淡淡地笑了笑，没有接话。他知道李大壮的意思，无非是嫉妒他的才能，但这种人，说多了反而显得自己小气。 “行了行了，李大哥，你就在旁边歇着吧。”老韩头摆了摆手，不想因为这种小事而引起争执，“我儿媳妇怀孕了，我得小心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