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爷孙的甜蜜协议

墨瑾年眼角的笑意更深了，像淬了冰的刀刃，寒光四射。指尖撑在冰凉的桌面，他微微倾身，距离她近得能数清她睫毛的颤动。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雪茄味，他声音低沉，像磨砂玻璃碾过心口：“流程不用看，直接参与就行。” 女人心里咯噔一下，像被橡皮筋突然弹中后背，连呼吸都顿住了。这什么意思？直接给她一个角色？还是让她去当背景板？她脑子里乱成一团，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裙角，声音都有点发颤：“可是……我经验不太够……” “我是说…”她试图解释，却被墨瑾年抬手制止了。他拇指轻轻摩挲着下唇，目光扫过她略显慌乱的脸，像是在欣赏一件有趣的猎物。“慈善晚宴对你来说，或许只是个走场子吗？” 这话像针一样扎进女人心里，她猛地抬起头，撞进墨瑾年那双冷得像冰碴子的眼睛里。那双眼睛，像是结了冰的深潭，深不见底。一时间，她竟不知道该怎么接话。是承认自己只是个走流程的？还是硬着头皮说自己是真心想参与？她感觉自己像只被扔进棋盘的棋子，无处可逃。 墨瑾年看着她沉默的样子，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。他站起身，大长腿一跨，在她面前停下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，solemn eyes里像是藏着风暴。“我给你两个选择。”他顿了顿，像是在给对方思考的时间。“第一，今晚就搬去墨家老宅，做我三个月的‘特邀嘉宾’。第二，从明天开始，每天去我办公室报道，接受‘慈善指导’。你自己选。” 女人看着他，眼珠子转了转，突然笑了，笑得有点没心没肺：“墨总，您这条件可真狠啊。” 墨瑾年挑眉，似乎没想到她会这么直接，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，那笑容里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。“怎么？不乐意？”女人不怕他，反而挺直了背，眼神亮晶晶的：“我想选第一。” 墨瑾年似乎没想到她会这么直接，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：“倒是有点意思。”他话锋一转，“不过，我有个条件。” “什么条件？”女人心里一紧，总觉得这笔交易没那么简单。 “今晚九点，老宅门口见。”墨瑾年看她的眼神像是在说，我给你面子，接受现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