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落地成盒的菜鸟

林凡站在“极乐世界”游戏厅门口，仰头看着那块霓虹闪烁的招牌，心里有点打鼓。女朋友王丽非要拉他来，说什么这里新进了几款超猛的游戏，保准他喜欢。林凡能感觉到，王丽今天眼睛亮晶晶的，手心里还攥着几张皱巴巴的钞票，那股子兴奋劲儿，简直像有人要把她哄抢走了似的。 “就这儿？”林凡指了指招牌，试图掩饰内心的不靠谱。 王丽没注意他的嫌弃，拉着他就往里冲：“废话，我跟你说，他们家那什么《代号：都市》，据说能直接打到别人的游戏里去！还有那个《万界卡牌》，能出王炸！走走走，先去换币！” 游戏厅里吵吵闹闹的，电子音响得人头疼，烟雾缭绕，堪比现在刚拆迁完的地下小餐馆。林凡被王丽拖到柜台，看着前面排队的人，个个都戴着黑色的眼罩，手里拿着样式各异的控制器，表情严肃得跟要去执行什么重要任务似的。柜台后面坐着个戴眼镜的小哥，正慢悠悠地擦拭着一个空了的烟灰缸。 “换多少？”小哥抬头看了林凡和王丽一眼，眼神没什么波澜，像看两瓶矿泉水。 “三百，”王丽把钞票拍在柜台上，声音都提高了八度，“给我俩号卡！最好能玩那种大型闯关的，越刺激越好！” 小哥瞥了一眼钞票，点了点头，开始噼里啪啦地操作。林凡看着后面排队的人一个个领到卡，戴上眼罩，急匆匆地冲向某个角落，心里直犯嘀咕。这地方看着挺破，怎么收费还这么……豪迈？ “好了。”小哥把两根冰凉的卡递给王丽，又递给林凡一个，“《代号：都市》最近热度高，不差钱就上这个。那个《万界卡牌》的机器在东边第三个，不过据说房租要高不少。” 王丽接过卡，像抱着宝贝孙子似的：“太好了！我先去玩卡牌，你先上那个闯关的！我玩完去找你！” 林凡哭笑不得，接过卡，跟在王丽后面乱窝。好不容易找到一个空着的《代号：都市》机器，屏幕还是那种泛着幽幽黄光的狗眼。他摸索着戴上眼罩，一股冰凉贴在脸上，瞬间世界就暗了下来。 耳边响起一阵电子合成音：“欢迎来到‘代号：都市’——新手训练场。” 屏幕亮起，林凡眼前一黑，又亮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