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仇家上门，硬刚到底

yyyygghhh！这鬼天气，冻得老傅一个激灵坐起来，哆哆嗦嗦把棉袄穿上。窗户纸透进来一丝微光，但屋里还是跟地窖似的阴冷。老傅往炕角那杆老秤上一瞅，天儿怕是还得下雪。“睡不醒了，该上班了。”老傅嘀咕一句，趿拉上鞋就往外走。 街上溜溜达达溜达，积雪没多深，踩上去嘎吱嘎吱响。老傅揣着手，呵了口白气，心里盘算着今儿是个啥案子。刚走到十字路口，就瞅见前面围了一堆人，啧，又出事儿了。 老傅凑过去，人群像推搡的潮水，好不容易挤到前面。一具尸体，趴在墙根下，脸朝下，得亏雪没化透，否则早就冻成冰疙瘩了。老傅皱眉，弯腰查看，地上还扔着个烟盒，是“大前门”。 “死者是男的，约莫四十出头，身中两刀，一刀在胸口，一刀在脖颈子。”仵作啥也不说，翻着账本似的记录着。旁边仵作的助手老张探头，“老傅，是个光棍，姓王，叫王德发，就在附近住。” 老傅拍拍地上雪，抬头望望天，“雪下得越来越大，今儿怕是又得加班了。”他往王德发家门口走，大门没关严，虚掩着。屋里透出点煤油灯的光，还有人说话声。 “老王，你咋就寻了短见呢？”个精瘦汉子缩在炉子边搓手，嗓门尖得像刀子。 “寻短见？我他妈是被人杀的！”屋里传来个女的尖音，嚷嚷着往外冲。精瘦汉子赶紧拦着，“小翠，你别激动，先喝口热茶。” 老傅停住脚步，没急着进去。他盯着屋里那女的，长得跟狐狸似的，眼睛溜溜转，估计是个厉害角色。屋里的人看老傅站在门口，顿时都安静了，气氛顿时剑拔弩张。 “王德发死了，你们几个嫌疑最大。”老傅直接开门见山。精瘦汉子冷笑，“老傅，你别血口喷人，我跟他无冤无仇。” “无冤无仇？那他咋在你家门口杀人呢？”老傅反问，手里把烟盒往桌子上一放，“这个，谁认识？” 屋里的人顿时噤若寒蝉。那女的噘着嘴，啥也不说。精瘦汉子搓着手，“老傅，这事儿真有误会，要不，咱们坐下来谈谈？” 老傅哼了一声，“我谈？你们先给我把这儿弄得明明白白。”他盯着那女的，“听说你跟王德发有私仇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