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突发事件

楼道里烟雾缭绕的，像是刚吸完毒。叶凡皱着眉，把布包往桌上一扔，里面叮当乱响，是刚买的零件，几根弹簧，几段钢丝，还有个发黑的小轴承。他摸出手机，屏幕亮度刺眼。 “滴滴滴——”欠债短信又来了。红色的警示图标像毒蛇一样缠在屏幕上。五万块，下周就到期。楼下的噪音越来越响，像是有人要把天花板掀了。 “操！”叶凡扯着嗓子吼了句，隔壁的动静更大了。房东三天两头催租，电费水费通通涨价。他打开窗户，楼下围着几个社会摇哥，手里攥着个皱巴巴的欠条，为首的那个愣头青盯着五楼手舞足蹈。 叶凡心烦意乱地摆摆手，刚想关门，突然手机又响了。前女友林薇的号码。他盯着屏幕看了两秒，手指悬在拨号键上又收回来。这女人，自从跟了那个富二代，就没正眼瞧过他。现在又来干嘛？要钱？还是要人？ “妈的……”叶凡猛地挂断，把手机往沙发上一摔。沙发套上还沾着上次的泡面渍。他抓起布包里的零件，胡乱敲打起来。 “咔哒——”弹簧断了，钢丝锈得厉害。叶凡借着月光看，半天才找到那个轴承，小齿轮上布满黑色斑点，像是被腐蚀了一样。这破玩意儿，根本没法用。 楼下吵闹声没了，取而代之的是窸窸窣窣的响动。叶凡心里咯噔一下，下意识摸向床头。那把断剑还放在那里，钝得厉害，刀刃上都锈了。他倒不是怕，就是觉得憋屈。堂堂一个男人，被逼到这份上，像个狗屁。 突然，楼板猛地一震，伴随着“轰隆”一声巨响，五楼的灯瞬间灭了。黑暗里，叶凡听见隔壁传来“啊”的一声惨叫，紧接着是器物散落的声音。 “操！”他咒骂一声，摸黑冲过去拉开门。“你他妈干啥呢？！”叶凡吼着。 隔壁传来断断续续的哭泣声，还有男人粗重的喘息。借着手机微弱的光，叶凡看见一个穿着背心的愣头青瘫在地上，额头裂了一道口子，旁边散落着半截砖头。隔壁房门大开，窗帘被吹得哗哗响。 “我……我就是想……”愣头青慌兮兮地说。 “你想干嘛？想强拆？还是想找死？”叶凡逼近一步。那愣头青吓得一个哆嗦，指着窗外：“他……他是住在三楼那个……欠我钱不还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