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系统激活

刚踏进单元门，那声嘶力竭的争吵就钻进叶凡耳朵里。他啧了一声，这年头，连欠个租都能吵得这么热闹。楼道里光线昏暗，他掂量着手里的布包，里面是刚买的二手自行车零件，打算回家自己捣鼓捣鼓赚点外快。前女友又跟那小白莲复合了，甩都甩不掉，倒好，欠债的也找上门了。叶凡心里吐槽，这叫什么事儿啊。 “滚啊！我这叫来收租的，你儿子欠我钱，不还，我能不说？”电话那头男声还在嚷嚷。叶凡拐进楼道，借着昏暗的灯光，看见一个穿着涤纶衬衫的中年男人正对着单元门表气。那衬衫领口歪了，袖口磨得发亮，一看就是时日没好好伺候过。旁边还站着一个尖嘴猴腮的年轻人，一脸委屈。 叶凡皱眉，这年头，催债的还有这么会演的？他往前走了两步，故意放大脚步声，那中年男人眼角余光瞥见他，立马来了精神。“你是谁？你想干什么？” 叶凡停下脚步，居高临下地看了他一眼。“送你俩字，滚开。”他口袋里的破铁片叮当一声掉在地上，那中年男人眼睛一瞪，以为自己摊上硬茬了，立马怂了。“你……你谁啊？我怎么知道……” “你儿子欠我钱，你倒是挺护着。”叶凡不耐烦地推了他一把，“三万块，下周五还，少一个子儿，别想进这个楼。” 中年男人被推得踉跄了一下，脸色瞬间变绿。他手机响了，接起来吼了一嗓子：“妈！没事没事！我……” “我家住601，喏，就是顶楼那个窗户。”叶凡指了指自家方向，然后转身准备走。“想赖账？行，我让你儿子明天就得来我家楼下摆烂。” 楼道突然安静了。那尖嘴猴腮的年轻人眼珠子直转，咽了口唾沫，小声嘀咕：“大哥，这事儿……” “滚。”叶凡没回头，声音不大，却字字诛心。转身走下楼梯，那中年男人还在对着手机哭穷，好像叶凡刚才只是个幻觉。叶凡没在意，走到自家门口，钥匙插进锁孔，转了一下，门开了。 一股霉味扑面而来。他皱眉走了进去，屋子里乱糟糟的，阳台上的衣服都没干透，墙角的蜘蛛网堪比仙境。他叹了口气，盘腿坐在沙发上，刚想喘口气，口袋里的破铁片突然开始发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