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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啪！”老王把那叠厚厚的账单拍在叶凡桌子上，眼皮都没抬，那账单哗啦一声，在灯光下翻飞，印着一排排刺眼的数字。“三天，三天之内，三百万，少一个子儿都不行！” 叶凡嘴角抽了抽，手指在桌上无意识地摩挲着。木头桌面粗糙的触感透过指腹传来，有点凉。三天？三百万？他得卖几个肾才能凑够啊？还是说……去夜总会讨债？对，夜总会，那里是龙蛇混杂的地方，说不定能碰上点能借到钱的狠角色。他心里盘算着，夜深人静的时候，是不是该去趟风月场所，碰碰运气？ “陈哥，您老这要求是不是太苛刻了点？”他扯着嗓子干笑着，脸上挤出几滴不自然的汗水，试图掩盖内心的慌乱。老王这口气，像是三年前他刚开始创业时欠下的高利贷，没想到现在还找上门来了。 老王终于抬眼，眯着牛眼，眼神里像淬了毒的鞭子，抽打着叶凡的神经。“苛刻？你欠我钱的时候怎么不说苛刻？说到底你就是个废物！”他有声有色地比划着，“当初跟在我手底下混，你有几个铜板，现在倒好，自己开公司，屁本事没有，倒把人家前女友泡到手了！” 叶凡一愣，随即脑袋“嗡”地一声。泡前女友？这老王什么意思？他跟林薇分手都快两年了，什么时候……他猛地想起来，林薇前两天还发微信跟他借钱，说家里出事了，需要应急。难道是… “你想清楚了，小子。”老王一拍桌子，那力道大得让桌子都在发颤，“三天之内，钱不到，你就等着身败名裂吧！” 叶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这老王不会是林薇那帮人派来的吧？开公司两年，说没就没，还欠了一屁股债，这套路简直跟小说里的一样！他觉得自己就像是个踏错节奏的穿越者，掉进了都市的泥潭里，拔都拔不出来。 他猛地站起身，脑子飞速运转，必须要想办法查明真相。就在这时，他腰间那把破旧的剑突然震动起来，那股冰冷的气息像是活物一样，顺着剑柄传遍全身，让他浑身一哆嗦。 “这是……”叶凡心中一惊，下意识伸手摸了摸腰间的“破铁”。那剑身看起来锈迹斑斑，边角都有些磨损，像是一把扔在杂货堆里都嫌占地方的废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