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禁忌的警告

老王的话像根刺，扎得我心烦。他唾沫横飞地骂完了，一屁股坐我那板凳上，点上一根烟，看我的眼神就跟看个傻子似的。那眼神，具体我也不懂，反正就是让人心里发毛。 “行吧行吧，”我叹了口气，“那玩意儿我扔了。明天再去一趟市场，我要是再碰见，算我霉。”老王抽着烟，没接话，但那哼哼唧唧的动静就透着一股子不乐意。我知道，他不是怕我扔瓦罐，他是怕我越陷越深。 扔瓦罐？说得轻巧。我回到家，翻箱倒柜找个纸箱，把那破瓦罐小心翼翼放了进去。晚上我躺床上，那破事，竟然还在响。不是震耳欲聋的，是那种极其细微的嗡嗡声，像是多少个肉眼看不见的小东西在箱子里爬。我竖起耳朵听了半天，以为是自己神经衰弱了，可那声音真真切切。我就纳闷了，这破瓦罐，是个音响啊？ 第二天天一亮，我就睡不着了。挣扎了半宿，最后还是起床，把瓦罐从箱子里拖出来。老王天杀的，不说帮我扔，偏又让我捡回来。我越想越气，但看着那黑漆漆的瓦罐，又不敢真动手砸。我这人，怂，真要砸了，我怕遭报应。 我拎着瓦罐，鬼使神差地又去了趟古玩市场。市场还是老样子，熙熙攘攘，卖古董的，淘旧货的，三教九流都有。我漫无目的地晃悠，心里还惦记着那破瓦罐。别说，还真让我碰见个认识的摊主。 “哎，shutdown，你这身打扮可不像个逛市场的。”那摊主是个油头粉面的中年人，姓李，我管他叫小李。 “没瞎说吧，老王瞎了狗眼。”我咧嘴笑笑，心里却有点发虚。 小李摆摆手，“别提老王了，那老小子给我帮过忙，我得多照顾点。说吧，找我有什么事？” 我犹豫了一下，把瓦罐往他摊子前一放，“小李，你给我掌掌眼，这玩意儿我哪儿也卖不掉，是不是有什么讲究？” 小李拿起瓦罐，掂了掂，眉头就皱起来了，他凑近了点，一股子浓郁的古怪味道就飘过来了。“哟，这玩意儿看着简单，可这股子邪门劲儿，我还真没见过。”他摇摇头，“我说shutdown，你这东西啊，别留着了，赶紧扔了吧。咱们做买卖的，最怕的就是这玩意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