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背后的真相

老王叉着腰，唾沫星子喷在我脸上三尺远，“我说你这榆木脑袋shutdown，那破瓦罐除了个老掉牙，还能有啥用？我摊上事儿都跟你吹牛逼，你这玩意儿折腾得我现在连泡面都懒得TM做了！” 我擦了擦脸，心说老王这话糙理不糙，可我就是觉得那瓦罐邪乎。搁我家冰箱底下压着，晚上关灯躺炕上，那玩意儿真能嗡嗡响，像是有无数小蚂蚁在爬，吵得人心烦。最邪乎的是，地上老出些红点子，蜘蛛网似的，可凑近一看，啥玩意儿也没有，地上就干净那么一块。 这事儿要是没人看见，我能扛着。可上周三晚上，我搂着媳妇睡觉，半夜被那嗡嗡声烦得不行，迷迷糊糊起身想去扔瓦罐，刚到门口，就听见窗户"吱呀"一声轻响。媳妇在里屋玩手机呢，我吓一跳，以为是老鼠，抄起鞋就往窗外扔过去——你们猜怎么着？ 那鞋刚出去，窗户"哐当"一声开了，冷风呼地灌进来。借着窗外马路灯的光，我看到楼下一溜黑影，举着手机，对着我家窗户直勾勾地看。我媳妇也被吵醒了，她拿着手机喊：“谁啊！半夜不睡觉拍墙！” 那帮黑影愣了一下，然后迅速散开，消失在黑暗里。媳妇问我咋回事，我也不明白，只觉得浑身冷飕飕的。第二天我给老王打电话，想问问这事儿，老王大喘气，“我说shutdown，你昨晚跟谁瞎折腾？我这儿正焦头烂额呢！我媳妇跟人闹离婚，孩子跟着谁都不知道，你倒好，半夜跟鬼叉腰呢！” 我心说老王，你这事儿不比我的邪乎啊。挂了电话，我这心里就直犯嘀咕。那帮黑影能看见窗户，说明他们晚上出来啊。他们在看啥呢？我那破瓦罐？ 越想越觉得不踏实。下午我又去旧货市场转悠，想看看能不能找到啥线索。市场里人影晃荡，卖货的吆喝着，买货的比划着。我这人吧，就喜欢钻犄角旮旯，往里走几步，就看见个摆摊的老头，摊上都是些铜钱啊铜佛啊的，但件件都泛着怪异的光。 我蹲下身，拿起一个�字旁加个申的铜钱，老头斜眼看我，“小伙子，瞎看啥？没见过铜钱啊？这玩意儿能卖几个钱？” 我嘿嘿一笑，“老哥，这铜钱看着怪，镀层都剥落了，里头咋回事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