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神秘的低语

老王叉着腰，唾沫星子喷在我脸上三尺远，“我说你这榆木脑袋shutdown，那破瓦罐除了个老掉牙，还能有啥用？我摊上事儿都跟你吹牛逼，你这玩意儿折腾得我现在连泡面都懒得TM做了！” 我正对着那口黑漆瓦罐啧嘴，手边湿巾巾正巾到一半，听老王这通呲牙带血的抱怨，把巾往垃圾堆里一扔，转身回嘴：“废人一个，赚你那几个破钱跟坐火箭似的，不显山不露水。不像我这，万一来个宝贝，我看你不得哭着喊着喊哥？” 老王脸一绿，巴掌差点就抽上来了，最后两步路走得虎背熊腰，嘴里还骂骂咧咧：“你给脸不要脸是吧？要不是看你不地道，我早让你滚蛋了！什么宝贝？老王我混这行多少年了，你那点小心思，我拿脚指头想都能给你想穿！” 我嘿嘿一笑，拍了拍瓦罐边缘，那漆黑得能滴油的颜色在灯光下泛着冷气。“急啥？宝贝还没进账呢。你等着，等它进了账，我分你个庄家润笔费。” 老王哼一声，斜眼看我：“庄家润笔费？我看是你欠我润笔费！上次你说捡到祖传秘方，结果呢？除了把我那点本钱输得跟玩儿似的，你连个屁都没捞着！” 我说：“那是你没本事，眼睛长屁股上了。不像我，这瓦罐一上手，我就觉着它邪门得很。你摸摸看。” 老王不情不愿地伸手，在我手背上捏了一下，往我怀里一捞，掂量了两下，眉头皱成个死疙瘩。“就这？黑漆漆一块，看着就晦气。没分量，也没正常货似的铜锈味儿，甚至……甚至都没闻到什么旧东西的味道。新仿的可能吧？” “新仿你品品，”我把瓦罐往他面前一递，“夜半十二点，对着它敲它三下。” 老王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：“你TM想干啥？吓死个人！上次你说半夜十二点对着镜子吹口气能招鬼，差点把我请的保镖给吓跑了！” “这比那强，”我神秘兮兮地说，“你听。” 老王把耳朵贴在瓦罐上，我“叩叩叩”敲了三下。他猛地一哆嗦，像是被电了一下。“什么声音？嗡嗡的……你他妈在瓦罐里塞了蜜蜂了？” “嗡嗡的？这才对嘛。”我咧嘴一笑，“而且，你地上看。” 我俩围着瓦罐转了一圈，地上确实有不少红点子，像蚯蚓屎，又像红蚂蚁拉的那种，不大不小，稀稀拉拉撒得到处都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