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系统终于亮红灯

林凡捏着营养液，走出便利店。外面太阳挺毒，把柏油路都晒软了。他晃了晃手机，下载的那个《植物机关守护指南》APP，图标还是绿色的，没亮过一次红灯。 走到小区楼下，他习惯性地从口袋里摸出那株干瘪的多肉，打算带回去先浇浇水。刚蹲下去，那股麻痒劲儿又上来了，跟蚊子叮了似的，痒得他手背直发颤。 “草。”林凡低声骂了一句，这破多肉是跟自己作对还是怎么着？他捏着多肉，对着手机晃了晃。APP界面没什么反应，就是那样白板一块，连个新手引导都没有。 他挠了挠头，估计是APP还太菜鸡，连基本的植物状态监测都做不了。正想着，口袋里的多肉突然轻微震动了一下，像是有个东西在里头爬。林凡一愣，赶紧掏出来仔细看。 多肉叶子底下，一小撮白毛虱子似的，正围着根须打转。 “卧槽……”林凡倒吸一口凉气，“这玩意儿居然在我口袋里繁殖了？” 他赶紧甩手，“啪”一声打掉几只，剩下的也被捏死了。这多肉还真是祸害，养几天就跟附骨之疽似的。 浇完水，林凡坐在客厅，琢磨这事儿。能跟植物沟通，还能整出机关？这听着就像科幻片里的设定，可自己身上真有这本事。上次在公园，随手捡块石头，给墙角的蒲公英发了条信息，那蒲公英直接长出个弹射机关，差点把路过的老太太崩飞。 他越想越觉得离谱，干脆点开APP。突然，屏幕“啪”一声变红了。 林凡“诶？”了一声，心脏莫名咯噔一下。 不是过载警告，不是系统维护，也不是什么新手提示。就是纯粹的，刺眼的红色，像有人拿着红漆往屏幕上泼。 他盯着那红，脑子有点懵。这破APP还能这样？难道是自己跟多肉玩得太嗨，惹怒系统了？ “喂？有人吗？”林凡试探着输入。 屏幕没反应。他又点了几下，输入个“报告BUG”。 还是没反应。 林凡皱起眉头，站起身，走到阳台。楼下有棵香樟树，长得挺茂盛。他伸出手，对着树叶比划了几下，像是在教孩子数数。 “一，二，三……”他嘴里嘟囔着。 突然，香樟树的一根枝条重重地晃了晃，几片叶子哗啦啦掉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