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机械萝莉是敌是友

林凡揉着发胀的太阳穴，电脑屏幕上那些跳动的数字终于让他眼皮直打架。作死啊，这周连续加班，连肝个夜宵时间都没了。他推开椅子，打着哈欠晃悠到阳台，想透透气。 阳台上那盆他几周前捡来的多肉，叶子尖居然变蔫了。林凡皱眉，伸手想拔出来看根茎。手刚碰到叶子，嘿，那叶子居然轻微晃动了一下，还散发出一股若有若无的甜味。 林凡一愣，怀疑自己眼花。他凑近了点，对着叶子嘀咕：“咋了啊你这小家伙，跟节电似的。” 没想到，阳台角落里一盆不起眼的小茉莉突然也开了花，洁白的花瓣轻轻抖动，像是回应他。林凡彻底傻了眼，使劲掐了自己一下——疼！不是梦！ “我靠……”他捂着心脏，感觉心脏跳得比炒菜爆油还快，“这特么……是植物在跟我说话？”他凑过去闻了闻，茉莉的香味好像更浓郁了，而且那多肉蔫掉的叶子居然也开始有点精神。 “你……你能听懂我说话？”林凡试探着问多肉。 多肉晃动得更明显了，旁边的吊兰也跟着摇摆，还散发出一股奇异的清香味。林凡咽了口唾沫，这剧本不对啊。他本来只想当个米其林大厨，不是去跟植物培养感情的。 正琢磨着，手机突然响了，是餐厅老板的。电话里那老王的声音火烧火燎：“林凡！新一批有机食材明天送到，你给我盯紧了，别搞出岔子！” 林凡一拍大腿，想起昨晚那堆订单，差点忘了这事。“得得得，老板您放心，保证新鲜。” 挂了电话，林凡看着那些突然活络起来的植物，心里五味杂陈。他蹲下来，对着多肉又说了句：“行了行了，知道你们能听懂，我先去忙了，回头聊。” 多肉晃了晃，旁边的薄荷还飘起一小缕清香。林凡看着这诡异的一幕，忍不住笑了。 第二天送货上门，老板的态度明显客气了点。林凡仔细检查了食材，发现几袋蔬菜里竟然混着几颗奇怪的种子，包装上只有“Plugin”三个字母。他不死心地播了几颗在花盆里。 几天后，花盆里钻出几株带着金属光泽的小苗，叶片边缘还带着锯齿。更神奇的是，当林凡靠近时，那些小苗居然会自动调节生长姿态，像是在“观察”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