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他还会打

苏晚把手机扔在桌上，往沙发上一靠，后背差点碰到茶几。她咬着牙，手心抵着发烫的脸颊。分手快乐……呵，男人。陈默要是看她一眼，她这顿毒打还没完。 她抓起包包，踢着拖鞋就往外冲。楼道里光线暗，脚步声砸得死沉。走到小区门口，保安老王正叼着烟看手机，看见苏晚，眯着眼问她：“晚姑娘，又加班？” “……”苏晚翻个白眼，“老王，我失恋了。” 老王吐个烟圈，乐呵呵地说：“感情这事儿，看开点。上次你还不是被那个程序员追得满世界跑？” 苏晚想起陈默，脸更烫了。什么满世界跑，她那是被逼的。这回，她倒要看看这死脑筋能不能认错。她坐上公交车，人挤人，汗味糊满了后背。车上播放广告，吵得她心烦，手指抠着车窗使劲晃。路过商场，她眼尖瞥到陈默熟悉的公司，西装革履地站在门口等车。她顿了顿，借故冲了个厕所，躲在隔间里看。 陈默果然看见她，眼神僵了一下。他朝她走来，手里还拿着手机，估计是打电话。苏晚没动，等着他走近。他绕过她，径直上了车，没朝她看一眼。 苏晚攥紧拳头，指甲掐进掌心。她从包里摸出口红，对着aspberry的镜子补了补嘴角。她要让他知道，分手不是闹着玩的。她确定过陈默住在城东，她能打车到他家。 她跳下车，拦住刚出单元门的男人。陈默皱眉：“有事？” “没事 cant you tell me?”苏晚挑眉，故意拖长调子。周围有人指指点点，陈默的脸涨得通红。苏晚笑了，弯腰捡起树丛里的一颗小番茄，擦了擦就咬了一口，汁水溅到他裤子上。 他猛地瞪着她：“苏晚！” “我失恋了，你想干嘛干嘛。”她把番茄核吐在地上，踢了两下，“你那套道歉大法，我上周就听腻了。” 陈默的呼吸有点粗：“我们谈谈，好吗？” “不好。”苏晚直起身，下巴抬得高高的，“你连句像样的话都不会说？学龄前儿童才这么演。” 周围的人更起劲了。苏晚不在乎，她就喜欢看陈默这个样子，急得跳脚。陈默的脸像煮红菜，手在身侧搓来搓去。苏晚突然觉得好笑，她往前一步，撞进他怀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