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说内容
"妈的,又是个死鬼!" 法医解剖室门口,老王捂着鼻子骂了句,推门时差点被地上那滩暗红色的水滑个趔趄。空气里弥漫着福尔马林和腐烂混合的怪味,他皱着眉走进去,arder冷光在惨白墙上晃了晃,把角落里的解剖台照得透亮。 李婉正抬着 nghiệp头骨,发梢有几缕粘在额头上。"第7号,"她手腕上的电子表白光一闪,"死亡时间推算到凌晨2点38分。"她的指甲轻轻刮过颅骨表面,像是在数牙缝里的草。"勒痕分布不均,有某种力量反复拉扯......"她的声音很轻,但解剖台下的金属盆里已开始咕嘟咕嘟冒着泡。 "婉姐,这是第几个了?"老王把采样箱往她面前推了推,"死者是隔壁夜总会的服务员,早上清洁阿姨发现的。"他挠挠头,"奇怪的是,墙角有团没燃尽的香,法医组有人说是跳楼尸,可我摸着尸斑位置......" 李婉没抬头,挑眉看着那团香灰边缘的几根狗毛。"把鞋印比对做出来了吗?"她指尖捻起一粒香灰,在解剖台边缘划着个转,纹路像张蜘蛛网。"死者手腕处有焦痕,但不是打火机烫的,"她突然大笑一声,"是某种 ethnic 香料灼烧的......" 推门声打断了她的笑。江城刑侦队队长赵凯把个照片拍在解剖台边缘。李婉瞥了一眼,照片里是死者脖颈上的黑色绳索,标签上写着"古董缎带"。赵凯抓着领带带头,"这玩意儿百年前就是旖旎用品,昨天送来的凶器,法医组说勒痕属于氰化物中毒......" "狗屁!"李婉猛拍手骨,"缎带上的胶水成分和死者指甲里防锈油是2010年某家五金行的特供货,结合手骨断裂角度......"她忽然盯着香灰边缘,"老王,昨晚工地加班的工人里,有闻到防锈油那味道的没?" 老王正在整理尸块,闻言手一抖,脑浆子差点混着金属汤一起溅出来。"这......这不是杨工嘛!"他指向墙角监控,"昨晚他通宵正用这个......"监控画面里,杨工把防锈油抹在钢筋上,旁边烧着那簇香。 李婉冲过去,指甲在缎带上抠出道沟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