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雨夜初遇

夏雨哗啦啦地下着，敲在老旧的木窗上，发出闷闷的声响。我缩在school的办公室里，百无聊赖地刷着手机，屏幕的光映得人有点发毛。 “啊，又是这种鬼天气。”我烦躁地放下手机，拿起旁边那本厚厚的教案，翻了两页就卡住了。上面的字像一群蚂蚁，扭来扭去，根本看不进去。 就在我盯着那些字发呆的时候，办公室门“吱呀”一声被推开了。我抬头，看见一个男生站在门口，雨水顺着他的头发滴下来，打湿了他白衬衫的领口。 他穿得挺正式的，和这里环境不太搭。他手里还拿着一把黑色的伞，犹豫了一下，就走了进来，把伞往我脚边一放。 “同学，请问……你也是来支教的老师吗？”他声音低低的，有点闷。 我愣了一下，才反应过来。“啊？不是啊，我是县城中学的老师，来这边开会。”我指了指旁边堆着的资料，“你呢？” “我是……村里头的。”他顿了顿，又补充了一句，“我是……来报道的。” 村里头的？我有点意外。一般来说，支教的老师要么是大学刚毕业的学生，要么是实在没处的老教师。这个看起来二十岁出头的男生，干净又斯文，不太像那种在村里长大的类型。 “雨太大了，你先进来躲躲吧。”我说，指了指旁边的空位。 他点了点头，收起伞，开始脱湿透的外套。他的动作很慢，好像怕弄皱了衣服。我瞥了他一眼，发现他手上还戴着一个黑框眼镜， видно 他是近视。 等他坐下来，我才想起问正事。“你找我有什么事吗？学校规定，没事先报备，不能随便进来。” 他的脸有点红，眼神闪烁了一下。“没……没事。我就是……看到你在看教案，觉得挺有意思的。” 我挑了挑眉。“有意思？这上面都是教学理论，你能看懂？” 他低下头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衣角。“我……我会看的。” 这 guy 好像有点紧张。我喝了口水，等雨小一点再说。办公室里挺闷的，我站起身，走到窗边去看雨。雨点敲在玻璃上，像无数小手在拍打。 “你在看什么？”他突然开口。 我回头，看见他正盯着我的背影看。他的目光很安静，像一条小溪，慢慢地淌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