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章 醋王上线

“老板娘，来份加蛋的！”一个趿拉鞋的年轻人闪着俩贼亮的眼珠子凑过来，声音咋咋呼呼的，手里还拎着个半空的矿泉水瓶子。 林晓晓正给一个裹着棉袄的老奶奶穿好油纸包，头也没抬，“要加蛋是吧？两块。”她说着，麻利地从保温箱里掏出个鸡蛋，磕在滚烫的饼皮上，滋啦一声，蛋液迅速铺开。 年轻人眼睛一亮，掏出皱巴巴的十块钱递过来，“师傅，我钱包忘带了，我手机……” “扫码。”林晓晓下意识说，然后才反应过来对方可能没手机。她指指旁边贴着的价目表，“或者换一下，两块钱的减半，块儿凑不够？” 年轻人嘿嘿一笑，把瓶子扔在板凳上，转身就溜达着走了，嘴里还念叨着：“得嘞，得嘞！” 林晓晓叹了口气，收拾着桌子。天彻底黑了，巷口只有她这边亮着灯。风吹过，油灯的火苗晃了晃，把她的影子拉长，又缩短。她盘算着，今天能卖出去十几份吧？这样算下来，一天能赚个大几十，月底应该能把房租续上。 “晓晓，下班了？” 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。林晓晓回过头，只见隔壁水果摊的老王推着小车过来，手里还拎着个红艳艳的苹果，“看你这灯亮着，还忙着呢？” 林晓晓接过苹果，擦了擦，“嗯，刚卖完最后一份。谢了啊，老王。” 老王嘿嘿笑了两声，“街坊邻居的，互相帮衬是应该的。晚上冷，喝口水。” 他敲了敲林晓晓的小推车，眼睛往里瞟了瞟，啧啧了两声，“你这生意，一天天越来越好，跟开了挂似的。” 林晓晓也有点不可思议，她这摊子才支了多久？印象里没几个月吧。以前就她一个人，现在好像有点名气了，总有人慕名而来。她心里清楚，主要是谢老板那事儿闹得沸沸扬扬，很多人就是看热闹，来尝个新鲜。“哪有那么好，凑合呗。” 老王摇摇头，“得嘞！”转身走了。 林晓晓看着老王远去的背影，心里忽然有点空落落的。她拿起手机，翻到谢老板的微信，想回个晚安，手机没电了。她叹了口气，把手机扔进兜里，准备收摊。 “晓晓！” 这声叫喊把林晓晓吓了一跳，她回头一看，是谢老板，正站在巷口，手里还举着个手机，正对着她录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