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 小辣椒爆汁

林晓晓把破旧的小推车支在巷口，油灯一挂，就是她的家。天黑得快，巷子里走动的行人一个赛一个地少，她盘算着先卖几份煎饼果子，攒点钱再琢磨怎么把小本生意撑起来。 “老板娘，来份加蛋的！”一个趿拉鞋的年轻人闪着俩贼亮的眼珠子凑过来。 林晓晓麻溜儿地摊饼，热油滋啦一声，面糊咕叽咕叽地摊开，香气混着芝麻粒的焦香，钻进路人鼻子里。她手快，煎饼两面金黄，抹上辣酱，卷上脆饼和香菜，递过去：“姑娘，给你多放点脆饼！” 年轻人咬了一口，猛地吸溜着手指：“嗯！真香！再来一个！” 夜色渐深，巷子里陆陆续续有零星下夜班的工人和赶着回家的 学生凑过来。林晓晓一边忙活，一边竖着耳朵听他们的谈话。 “听说老王家的铺面招人了吗？就那排旧门脸，空着也是浪费。” “谁知道呢？听说人家要开个啥小吃摊，我看悬。” “悬啥？人家手艺不错，上回我在他那儿吃煎饼，一口没剩！” 正说着，斜刺里插进来个粗声粗气的男声：“瞎说！哪有那么多废话！” 众人一愣，循声望去，只见个穿着白衬衫的年轻人挤在人群里，手里还拎着个公文包，看样子是附近公司下夜班的。他皱着眉头，朝着林晓晓这边扫了一眼，似乎想说什么，又把话咽回去了。 林晓晓心里咯噔一下。她想，这小伙子，看着就不友善，怎么开口？ “老板娘，我也要一份加蛋的！”年轻人往前又凑了凑，把公文包往地上一放，双手插兜。 林晓晓心里叹了口气，脸上却不敢表现出来。她认准这人面和心不和，认栽吧。忙活完，她把煎饼递过去：“慢用。” 年轻人接过煎饼，也没多看，自顾自地走到巷子角落吃起来。林晓晓偷偷瞄了他一眼，见他吃相挺香，就是眉头紧锁，看得人心烦。 快到打烊的时候，又进来一个提着菜篮子的老太太。她颤巍巍地站在摊子前，小声地说：“姑娘，来个热乎的煎饼果子，别放辣。” 林晓晓连忙应着，麻利地摊好饼，浇上油，放上鸡蛋，撒上葱花，递过去：“婆婆，给您留着。” 老太太接过煎饼，脸上露出舒心的笑容：“嗯，还是你摊的好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