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办公室里暖气开得太足，陈阿土正趴在桌子上睡得人事不省，领带歪在一边，嘴里还嘟囔着什么“这破链子勒着憋气”的呓语。林风慢悠悠踱到旁边，伸手抄起领带绕了两圈，朝着墙上一甩，链子精准地“啪”一声抽在陈阿土脸上。 “醒醒！”林风一脚踹开椅子，陈阿土嗷一嗓子翻滚着爬起来，揉着发麻的脖颈，委屈道：“老大，你轻点儿，我这儿正做梦呢，梦到我在广场舞当领队……” “你少贫了。”林风把刚到手的文件往桌上一扔，上头密密麻麻全是数字和一堆歪歪扭扭的名字，旁边还有几个被打叉的日期。他烦躁地抓住头发，揉成团，感觉太阳穴突突跳。“这是新来的小队资料，连人设都是老板瞎编的，叫什么‘星光少女’，个个惨不忍睹。” 陈阿土凑过去看了一眼，撇撇嘴：“老大，你慎重，这团子颜值有点……emmm，别强求啊。”他顿了顿，神秘兮兮压低声音，“不过，你看这三个人，挺有料的。” 林风本来心里就堵得慌，一听这话火气更大：“有料？有啥料？会唱哭还是会唱笑？” “你听。”陈阿土掏出手机，点开一段视频，音量开得不大，但足够让林风听见。麦克风里传来几个女声，唱的是首老歌，调跑得那叫一个离谱，跑调得跟踩了狗屎似的，可……那眼神，那劲儿，是实打实想唱歌。尤其中间那个领唱，咬字简直惨绝人寰，可就是有种特别上头的倔强。 林风嘴角抽了抽，这要是挂T台，他第一个骂“ugly”。可现在，这就是他的全部家当，一群全糊的新人，扔进市场怕是直接被淹死。 “老板咋说的？”林风揉着额头，准备跟自家那个只会画饼的老板沟通沟通，毕竟这任务根本不靠谱。 陈阿土翻了个白眼：“就说三个月让他们火，最好能炸翻歌坛，不火就卷铺盖走人，还扣之前那堆烂尾剧的投资款。” 林风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，炸翻歌坛？这团子出来怕是连狗都 segmentation fault。可转念一看手里那份“宝典”——其实是老板硬塞过来的企划书，写得乱七八糟的上面还画了几个歪脖子漫画——他眼睛突然亮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