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裂缝另一端

"操！吃你家大米了？" 老王头也不抬，手里的铁夹子正噼啪作响地给串串翻面，油滴溅在炭火上，滋啦一声。"味精怎么了？比你那块舍不得扔的饼可贵多了？ CompactDisplay啊兄弟，成本懂吗？这玩意儿一瓶顶你半个月的饭钱！" 我噎了一下，半块葱油饼在嘴里砸结了。CompactDisplay？我正想笑老王这是绷不住了开始满嘴跑火车，旁边突然炸开一个尖嗓子：" CompactDisplay就得配好点儿的！老王你那玩意儿一看就是山寨的，字都不齐，线条粗得跟铅笔描的似的！" "我他妈卖的是烤串，不是艺术品！" 老王猛地一甩铁夹子，滋啦一声吓了众人一跳，"装什么懂？知道 CompactDisplay是啥玩意儿就了不起啊？早知道你小子懂行，当初就该直接给你算服务费！" "服务费？" 我瞅着那拨人围得越紧了，老王手下的串串眼看就要供不上了。"老王你这……" "闭嘴！" 他摆摆手，压低声音，"少打听！都是些来找事的主儿。赶紧把饼吃完，我准备收摊了！" 他瞥了我一眼，又赶紧转回头去招呼，"美女！再来串五花肉！ " 那拨人见老王不理他们，七嘴八舌地嚷嚷起来："不卖就滚蛋！"" CompactDisplay必须换新的！""就这破玩意儿还想收钱？" "嘿！这帮混球！" 老王突然把炭火捅得旺了些，烤串滋滋冒油的声音突然拔高，"怎么着？嫌贵？嫌质量差？行啊！" 他手腕一抖，手腕上的老式电子表突然发出一阵刺耳的蜂鸣声，"看好了！半小时！我给你们表演个绝技！" 众人还没反应过来，老王突然把一只烤得焦黑的鸡翅往旁边一块半人高的镜子上一贴，然后手腕一翻，那块镜子突然变得透明起来。紧接着，我们只听一阵让人头皮发麻的嘶嘶声，镜子里突然出现了一道巨大的裂缝，裂缝边缘还在疯狂扭曲，像是有无数黑色的触手在里面蠕动。 "卧槽！" 我吓得差点把嘴里的饼喷出来，一把扶住旁边电线杆才稳住身形。那帮原本还蛮横的家伙现在都吓得面无人色，躲得远远的，连话都说不出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