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宠物复活术

“操！谁他妈的面子这么大？”程默低声骂了一句，抄起手边半截拖把疙瘩就往门上抽。梆梆梆三下没头没脑的猛砸，他紧张得后槽牙都快咬碎了。 这通天塔里头的夜晚，除了各种此起彼伏的嗷叫和怪笑，就属他杂货铺这扇破门最闹心。今儿个是特别邪门，响了三下，还带着回音，不像是人敲门，倒像是狗急了啃门框。 程默缩在柜台后面，怀里抱着那把桃木刀。刀身不大，木头的，看着就廉价，但程默洗得干干净净，擦得锃亮。他不是怕，是烦躁。开店明明是赚快钱，怎么跟坐牢似的，晚上连门都不敢出。 门又“吱呀”一声自己开了一条缝。 “还有没有天理了！”程默借着柜台上方发黄的灯泡光，眯着眼瞪门口。外面黑黢黢的，啥也看不清，就那缝隙底下，模模糊糊有个影子晃了一下。 “谁啊？再不开门我他妈砸了！”程默嗓子都快哑了，唾沫星子都快喷出去了。他是真急，今儿个刚卖完一包神签，就来了这个闹剧。 门外安静了。 一分钟，两分钟……程默竖着耳朵听，连根针掉地上都听不见。他心里嘀咕，该不会真是鬼敲门？这年头，除了他那糊弄人的黄历和卜卦，还真他妈啥都没招了。 刚要掀开铺板，从里面“噗通”一声，掉了个啥玩意儿出来。 程默吓一跳，手一抖，桃木刀差点掉地上。借着灯光一看，好家伙，外面门槛上，趴着一只死猫。 死猫？ 程默皱眉，弯腰捡起来。还是只挺新的小野猫，毛色是那种土黄色，肚子鼓鼓的，眼珠子瞪得溜圆，像是死得挺突然。爪子底下，还抓着块……布？ 那布好像是块破手帕，颜色有点暗，上面沾着点啥暗红色的痕迹。 程默鬼使神差地把猫翻过来，借着猫的身体看了眼门槛。门槛底下，好像压着点东西，用手一刨，刨了半天，刨出来个小布包。 布包打开，里面是张纸条，还有几块碎银。 纸条上就几个歪歪扭扭的字：“还你家宝贝，今晚别操心了。” 程默看懵了。还我宝贝？他家宝贝是啥？他这破摊子，也就几本破书和一堆没人要的旧货。这猫是啥时候到他店里去的？他不记得啊。 程默摸了摸下巴，又看了看手里的猫。